“万一待会儿也说你‘以不适当方式扰比赛’呢。”

“请问叶领队，日本队已经向组委会提了申诉，指责中国队放任工作人员指挥合唱攻击日本的歌曲，以不适当的方式扰比赛，对此您怎么看？”

再说，这还有个黄少天呢。万一把喻文州惹烦了，人家脆放黄少天怎么办？

唐昊默不作声地走向门。叶修和喻文州对视一，各自微微。喻文州起：“这次不用去那么多人，大家好好休息吧。对了，少天一起去，”

“日本队的表现很彩。”喻文州面带微笑，侃侃而谈。来自中国的记者一个个忙着录音录像，虽然对这些滴不漏的日常回答有些失望，却没有人敢于提抗议，或者拿更加刁钻的问题刺激中国队的几位。

这异国他乡的，给录音笔充电的地方都不好找……

叶修和喻文州一左一右落座，唐昊与黄少天分列他们两边，守在边上的联盟新闻官，照例还是把第一个问题给了电竞之家的记者。

“不是，唐昊虽然是呼啸的，但是他本人是云南人啊……”

中国队的选手休息室里，一片幸灾乐祸的摇叹气。

“这就明摆着带唐昊去当枪使呢……”

在这样瑟瑟发抖的心情之下，中国记者们的提问时间很快过去。接下来提问的是一个来自法国的记者，一开，就是看闹不嫌事儿大：

“抗日歌曲有什么不能唱的！如果日本人因为这个就受到了扰——”

现场陡然一静。翻译飞快的转述声刚刚落地，喻文州拖过话筒，在麦克风上轻轻地敲了一敲。年轻的中国队队长微微笑凝视前方，声音不疾不徐，从容温雅：

哄堂大笑。

他愤然起，手臂扬起，直指前方：

“……”

“请问喻队长，您怎么评价日本队在比赛中的表现？”

麦克风被震得了一。叶修左手边，唐昊一拳砸在桌上，怒气盈眉：

他顿了一顿，眉弯弯，绽开一缕忍俊不禁的微笑： [page]

“我补充一。唐昊选手的母队呼啸，驻地在中国南京。”

——宁可老老实实听喻文州的老生常谈，也不要惹叶修开了好吗。

胜者不受指责。哪怕有人憋着坏，记者会的气氛也比上次轻松了很多。虽然还需要保安和工作人员们开，也有记者迫不及待地赶上来提问，这些抢跑的问题当中，却没有什么尖锐的、故意挑刺的存在。

“那是他们听到了三十万冤魂的声音！”

“心真脏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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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没法接了。”

“你觉得这事情我们队长会随便对外人说？”

“砰！”

刚刚想要惊讶“怎么暴躁成这样”“年轻选手就是冲动”的中外记者们，看着中国队队长温文尔雅的笑容，有一个算一个，集闭嘴。

不开心的话怼回去就完了——唐昊，既然你那么火大，一起去记者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