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刚开就被喻文州打断。国家队队长瞟了领队一，用温和的，却又不容置疑的语气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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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北欧各国人都少。”一片咳嗽拍背抹桌的混之后，喻文州放下小勺，悠然评论。江波涛：

“叶队。”

“这就是以防万一。再说，没理由别人说什么，我们就答应什么。中国队没那么好说话。”

“冰岛这次没来吧。”肖时钦也不抬地接话。江波涛摇：“反正我是不想和冰岛队打的——输赢还在其次，万一回被国内评论一个：冰岛队的厨发动银光落刃，司机放闪光弹，木匠开机械旋翼升空……”

“挪威队的申请是第二防线。那么第三防线——选手可以用自己在职业联赛中使用过的账号卡上场。‘使用过’，”他加重语气读了一遍，又换成英语，“used。以防万一。”

江波涛笑着打了个招呼。叶修抬看他们一，无奈还在嚼着三明治，也不好声，只回以一笑，把椅往边上一拉。几个人围着圆桌依次落座，江波涛看喻文州埋对付面前的酸冰淇淋球，肖时钦一勺一勺舀着焦糖布丁，便从乔一帆手里接过一页纸，主动开。

“我请联盟工作人员再帮忙打听一下。”江波涛应声回答。在他左手边，喻文州把最后一勺冰淇淋送嘴里，拆开巾仔细了嘴角，慢悠悠补充：

王杰希一茶呛了嗓。

“主场呢？谁先？”

“其他三组的结果已经来了。a组，国第一，挪威第二；b组，俄罗斯第一，荷兰第二；d组，韩国第一，丹麦第二。明天早上9，由各国派人到场，行八分组的签。总规则是，小组赛第一，对阵另一组的小组赛第二。”

叶修不说话了。

“是的。刚刚联盟官员那里传来消息，挪威队向组委会提申请，鉴于队员人数过少，选手发生意外——哦，前几天他们的剑客和神枪手一起去逛街，结果吃坏了肚，没能上场——对阵容影响太大，要求取消替补队员上场的限制，允许替补队员视同正式队员参赛。”

“我们最主要的目标，还是确保我可以拿石不转替补上场。挪威队的申请，我们可以支持、附议——我猜遇到这个困扰的不止他们一家——拿来当换条件。”

“哦？”

“这——”

“这不是最重要的。”六束灼灼目光的集火下，叶修反而摇了摇手指，悠悠然地，给了否定意见：

肖时钦哼了一声，和喻文州换了一个神。这个顺序对中国队利弊参半——主场优势较大，先胜一场，有利于提振士气；然而，下一场比赛就在两天之后，对主场图行针对训练，两天和四天，那可是完全不一样。

“小组赛第二先打主场。”

“北欧线得多嘛。”叶修好不容易咽下他那三明治，又咕嘟咕嘟了两，见针评一句。“这要是冰岛也线了，那北欧四国可就齐了。”

几双睛同时一亮。就连埋苦吃的周泽楷和边上准备记笔记的乔一帆，都满怀期待地抬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