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一气吐得重了，就会掩盖掉海无量的动静一般。

白草折在地下湖上方来来回回，往复飞动。升，降低；转弯，绕回；尽最大努力，寻找着对手的方位……

但是，权仁俊敢主动熄灭烛火，自然也不是没有成算的。绕着地下湖飞了两圈，熟悉了一下黑暗中起、落下和转弯的作，不至于让学者一撞到墙上，白草折就落扫把，小心翼翼地把飞行度压在面上方，低空飞翔。

这样的话，在下的海无量，反而能更早地找白草折的所在！

两个人一起笑了来。叶修左手边，肖时钦同样失笑声。而喻文州右手边，张新杰虽然一向严肃，也忍不住跟着勾了勾嘴角。

雷电光环手，熔岩烧瓶手，雪的电光和炽的火焰一齐耀亮周围。与此同时，两个角已经潜，近乎贴地搏斗在了一起！

至于磕撞脑什么的？虽然一样看不见屏幕上的动静，海无量的双，却是勾着翻过来的船板，被小船拖曳着前行。这样，方锐所需要戒备的，就只剩下上面这一个方向了。

耳机里风声飕飕，衣袂带风声与扫把破开空气的声音、波拍打着小船的声音，甚至血冲过耳鼓的声音，在灵度极的耳机内混合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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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锐就比他聪明多了……”

……没有。

看不见，也听不见……

海无量悠悠闲闲地仰面躺在面上，借着浪的遮掩，一浮一浮地着气……这本来是战里曾经常见、后来因为太过老被弃之不用的一手法，然而这会儿用来，借着黑暗掩饰形，却是刚刚好。

一个快速消耗，一个以逸待劳，从一开始，飞鸟和游鱼，就不在同一个平线上。

天可怜见，已经在100以下的区段，飘了快一分钟了。

这个理叶修懂，喻文州懂，场上的方锐和权仁俊自然更懂。白草折在哗哗的声中低飞了一小段路程，一扫把，猛然扑下。

几位战术大师都已经看了胜机：虽然方锐没有心脏到脆上楼去待一会儿，先让对手在一片漆黑当中消耗个几分钟，可他现在的作方法，也已经足够放松。

（五分钟后还有一更）

“他撑不了多久。”选手席上，一模一样看着屏幕，此时已经适应了一黑暗环境的叶修，低低评论。

海无量，到底在哪里？！

还是没有。

大屏幕边上，一个始终在手速的小屏幕上，权仁俊的手速曲线低低，但是无论如何，一直维持在两百以上；而方锐的手速……

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要控制度，要控制方向，要索敌，随时随地得上升下降转弯，还不能一撞到天板上墙上上烛台上去，这对选手的注意力是何等样的消耗。相比之下——

“没错，也该下来了。”喻文州回答。

极细微，也极宏大，把气功师可能发的声响，完全湮没在内。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