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白泉心底无语了下，你怎么知我不知？

虞清竹听到了“我们”，忽地多了一丝开心，她轻轻应了声“嗯”。

项白泉心“师真傻，但曲却很好听”，他沉默良久：“师，可以把这首【落定】教给我么？”

虞清竹也算是坦诚了。

“...”

我再也找不到他了。”

项白泉继续：“就拿我说吧，你看我嘻嘻哈哈的，其实我是个弃婴，师父找到我时...我被丢在雪地里，四肢冻僵，若是师父再来晚一些，世上就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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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成了云游人，下山也想方设法去找他...但他早就不在原地了，也不知是死了还是活着，亦或在哪儿。

阿爸为什么要抛弃我。

虞清竹轻轻叹了气，幽声：“五岁的时候，我被阿爸抛弃了。

他抬手，拈起一片刚刚飘到前的叶，：“师，你的真好，这是什么曲？”

师往后仰倒，躺在泉边的石上，看着苍云奔腾的夕霞，轻声：“阿爸的胡很扎人，我扑到他怀里想要蹭他脸庞时，他总会很小心翼翼地托着我的脸，生怕他的胡扎疼我。

虞清竹屈起双，抱膝看着山泉里粉碎的黄昏，轻声：“其实，你还好啦，你被抛弃的时候什么都不知...而我...”

项白泉其实是记得的。

可是，他再也没回来。

然后，我就嚎啕大哭，哭的很大声，心想着阿爸说不定是迷路了，而我哭的那么大声，他一定会听到，一定会认路...

涟漪。

其实...

他翘着，也后仰着躺在师侧，笑：“那我们还真是衰透了啊。”

就是因为记得，心底才有了个疙瘩。

“好呀。”

醒来时，是师父打跑了那个黑衣人，带着我回了武当。

他带我去很远的集市，又让我在树下等他，说一会儿就会来。

而只要我瘪起嘴想要哭了，阿爸就会放下手里的一切活计跑过来看我，逗我，哄我，直到我的委屈的没了，他才会去忙事情。

我哭了很久很久，他始终没有现。

如今，他也不隐瞒，直接说开了，甚至用这个来劝别人，反倒是意味着他认了，想开了。

一片绿叶被风刮来，她伸手拈住，凑到边，竟是起了琴。

他是记着有个女人抱着自己，用最温柔的声音喊着他“宝宝”，但却又不知为何绝情地将他丢到了雪地，就在他觉得自己的穿越者宿命要断了的时候，师父寻到了他，救了他。

他听这语气有些不对，便问：“师，你不是五岁就被老儿收上山的天才么？”

那黑衣人应该是人贩，师父下山行走，无意撞见，所以救了我...若不是他，我都不知在哪儿了。

“其实我不恨阿爸，如果再见到他，我大概还会安他不要愧疚当初抛弃我...毕竟，我没事，不是么？可若是我了事，却怕也已经死了，死了也不会恨他。”

只不过...

我等了他很久很久很久...”

项白泉倒是不知这位被剑修们视为秘密武的宝贝师还有这等过往。

然后有个穿着黑衣的男人看到了我，就直接上前捂住了我的鼻，然后我只觉天旋地转就了过去。

哀婉而沉静的自然天籁，弥散在四周。

“这是从前阿爸教我的，他告诉我，这曲叫【落定】。”

前世死前但求来世自由，今世刚刚降临却又遇到了被抛弃的事，项白泉心底总有一自嘲的味儿，总觉得衰透了。

项白泉闭上，悠闲地听着这一片绿叶的琴声，只觉往事如烟，心神安宁，好似整个人都浮沉于白云之间，而往事逐渐平息。

我一直想不明白...

后来，师父把我给了山下农妇，十三岁的秋天又领我上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