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地蛇，肯定有专门的讯息传递途径。”闻师说，“只是另一人的来历...”

“那会是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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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葆华先是也被吓了一，居然被五代十国版的锦衣卫给盯上，自己没这么好彩吧。又听了闻先生的分析，这才放下心来。确实，人家专大事，那有闲工夫盯自己这些小虾米？

走燕赵会馆，曾葆华跟闻师略一商量，还是先去徐府看看再说。这时，一直在会馆门外的杨崇义上前来，对曾葆华低声：“华哥儿，那两个可疑之人一直在附近徘徊。”

“那人见我俩把普记武馆的人一收拾，扭就走，混人群找不到了。”夏忠无可奈何地说。

“那人不知是敌是友，先不要招惹。我们洛城，尽量少惹是非，免得招来公人官差。”

“动作快的啊。”曾葆华摸着下说。

“武德司为官家耳目，专司刺探文武百官私弊，以及京畿地方，它们不会这等闲事。而河南府的官差公人就算要，也会亮明份上来查办，不会行此鬼祟之举。”闻师说。

“暂且不他，某等先去长丰坊谒拜徐府，搞清楚徐先生的去向再说。”曾葆华想了一会，最后决定。

“谢过范老丈。”

难是自己一伙到洛城没有立即拜码，就被他们给盯上了。不可能啊，天下哪有这么大的规矩，也没有哪家帮会有这么大势力和效率。才城不到半天，就无缘无故地被他们盯上了。

“武德司的人？”郭延义猜测。

曾葆华沉一会，又问：“不知范丈人知徐先生府邸在何？十三郎为晚辈，当要去徐府投贴谒拜。”

“华哥儿，问清楚了，是东城普记武馆的人。”夏忠微皱着眉。

“武德司，是什么衙门？”燕小乙好奇地问。

曾葆华心里一愣，立即想起一人，南华观的乞丐首领。闻师、郭延义的目光也转了过来，他们也想到了。

“是一伙的吗？”曾葆华低声问。

而今这世，习武成风。学些武艺傍，不至于死得那么脆生。所以各州县城里，多有武馆，教授拳脚和弓箭。洛城是天下之都，肯定也有不少。曾葆华也知，这武馆，多半是地方一霸，背后有着极其复杂的关系。

“华哥儿，那厮待说，普记武馆的馆主叫普三郎，了得，笼络有教二十几人，收得徒弟数百人，是东城一霸。我问了一句，跟东门的乞丐有关系没有？那厮说，东门外方圆三十里的乞丐都拜在普三郎门下。”杨崇义补充。

“另一个呢？”

“崇义，忠，你二人待会把盯我们的那家伙收拾了。问清楚来路，然后绑了丢在偏僻。”曾葆华待。

“晓得了。”

京了。不过也是没办法，联络中断了一年多，徐叔也不知山寨形势越发险恶，而老爹在自己的苦苦相劝下，终于认清现实，答应走招安的路了。

既然不是武德司和河南府的人，那又会是哪路人呢？普记武馆的仇家？众人疑云纷纷，都在那里慨，这洛城不愧是天下神都，形势好复杂啊。

听了杨崇义的话，曾葆华的角忍不住了。这回下山，请白七爷看过日了啊。大吉大利的日和时辰，为什么偏偏这般不顺啊。路上艰辛多舛不说，这才洛城，东南西北还没分清楚，就被人给盯上了。难自己一行人相貌众，气宇不凡，一来就引起各方势力的注意？扯！他隐隐知问题在哪里，但沉住气没说。

曾葆华跟闻师、郭延义故意在坊间巷转来转去，不一会，杨崇义和夏忠就悄然消失了。再转了两个巷，后面的尾也不见了。等了一会，杨崇义和夏忠跟了上来。

“这个老拙知，徐官人府邸在长丰坊东三里，离这里不远。” [page]

刚才来燕赵会馆时，路上有两拨人，行迹可疑。经验丰富的曾葆华一伙人当时就知是有人盯梢了。

“不像是一伙的，其中一个似乎盯梢的是另一个人，反倒不是我们。”

“普记武馆？难是这里的帮会？”曾葆华的眉也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