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先生，你的意思是姚家可能是契丹八某一首领之后，只是迁居到了河和居延海一带。”曾葆华睛一亮。

“曾官人，这是府衙下发的公文。说枢相安公五日后过六十大寿，要大摆宴席，着官人安排人手去坊间巡哨维持。”

“这下可找到正主了。那夜偷袭我等的，原来是姚府的人。”燕小乙击掌叫。

“是的郎君，从现在可知的讯息看，应该如此。而且在下推测，这姚家与契丹国主可能有仇怨。”闻师也是心一叹，这曾十三郎果真是七孔玲珑心，自己只是稍微一，他就领悟到了。

“河和居延海？怎么跟松漠这契丹故地扯上关系了？这一东一西，隔着数千里。”曾葆华奇怪地问。

曾葆华忍不住与闻师对视一，一脸的苦笑。这姚府小娘还真是厉害，先送重礼，再看己方的反应。要是不识趣，接下来的怕是雷霆之击。算了，既然打算朋友，那就见好就收吧。

曾葆华刚舒了一气，有小吏过来，呈上公文。

好手，趁夜拿下他们。再严刑拷打，问铜印来。”

“小的上去置办礼，并准备人手。”

“华哥儿，那我们该怎么办？这枚印对我们来说，有些手。留之无用，还会招来姚府忌恨。可是这样平白还回去，又不甘心。”燕小乙着下说。惯了无本买卖，不习惯这样亏本。

“随便了，过得去就好。重要的是把那枚铜印悄悄地一并还了。”

“发财了，发财了！”郭延义脸上满脸红光，比他在赌坊里通杀大赢还要兴奋。

回到洛县衙西厅里，曾葆华把情况简略地跟闻师和燕小乙说了。

曾葆华看完公文，顺手递给闻师，嘴里唠叨着：“你说我这大的右县尉，尽些狗倒灶的事。”

“天佑年间，契丹国主屡屡西袭，姚府不堪其扰，举家迁到了河东，但族人还有不少留在旧地，往来不绝，继续着生意。”

闻师却皱着眉：“河东姚家？我听说过一二，是河东的富，经年贩卖云中、河的良羊至河东、河北和中原。故赵王王公归附先帝时，曾派人向姚家求购过战。我听闻姚家原是丰州大，族人世居河、居延海。”

正在考虑如何置时，郭延义兴冲冲地跑了来。他挂了份差事在，却从不愿意待在衙门，整日里留守在院里。有事唤他，才肯来跟着曾葆华一行，上街巡逻当值。

“怎么了？”

郭延义滔滔不绝地说，“对了，他们还送来了些铜钱和布帛，我没有细数，也一并收下了。”

听到这里，曾葆华默默了，心中有了定计。跟契丹有仇怨，那就好办了。仇人的仇人，可以朋友嘛。

“小乙哥，你回家取些钱，和崇义去街上买些东西，作为回礼送到姚府上。”

“华哥儿，买什么？”

闻师难得地淡淡微笑：“恶贯满盈之下，并无他法。”

“刚刚姚府送来两匹，都是河良驹。一匹青白，一匹铁青，都是如垂铃，骨架匀称，四蹄厚缓，健，一等一的好。说是给曾官人的贺礼，我已经收下了。难怪以前人人都想京官，油太丰厚了。”

燕小乙上就懂了，转离去了。

“在下一时也猜想不到。契丹八在前唐时屡屡受封，得授官职，‘左骁卫将军’应该是其中之一。只是年岁久远，很难查是哪一位首领的。”

郭延义不明就里，也懒得去，一并跟着燕小乙离去，说是要回去照顾那两匹良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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