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韩怀忠本能有些张，但想到他最近的表现就勉先答应：“行，我不发火。”

“你的月银都支到三十八年以后了，还给你！”

韩怀义大惊失：“怎么可能？”他记得自己只多支了两年左右。

其实韩怀义是在琢磨自己怎么和大哥提自己后续的设想。

韩怀义将详细数据报后，韩怀忠都愣了：“你是如何知这些的？”

六千，开销五千五，最后只落五百。

结账则跨了年。

“我现在也没钱。”韩怀义如实：“要不大哥你给儿？”

去年，北边拳匪闹事耽搁了下，漕运的结算周期长达九个月。

“嗯。”

他哥顿时啼笑皆非，然后又兴又叹气让他继续往下说。

原来他当韩怀义在玩临阵磨枪呢。

“我先给你泡杯茶吧。”韩怀义却爬了起来去折腾，怀忠看着他东转西转的模样，忍不住：“要是还没想那就如实说，你这匆匆忙忙间能想到些什么呀。”

“行行行，那我等着。”韩怀忠呵呵着往椅上一靠，然后又：“唉，这些年了，你以前也就是兜里没钱了才会主动给我泡茶啊。”

次日一起来，韩怀义就来到了吃饭的西厅。

坐下后，怀忠先问他：“二弟，想必你据石家现在的情况已经想到些东西了吧？”

“我还是和你先从账上说吧，我昨天和老周聊了会儿。”韩怀义先将老周对生意的慨一顿说。

韩怀义把辫摔脑后，将茶杯重重放在大哥面前，咬牙：“是的。”

“大哥，我真说了啊，但你可别发火。”

和提督衙门结算时还给了账房一百两，以及兵丁五十两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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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晚找老周聊聊事的，就躺在那边了，半夜见石家失火，然后王大不是过去了吗，我就和他一起回来了。”

前年韩家因为漕运的关系，在船行上合计收七千两银，但是打开销去掉一千五，船工支去掉三千，维护去掉五百。

“这么说石家的事情你也知了？先吃早饭先吃早饭，吃完我和你去书房说说情况。”

听怀忠这么说，韩怀义不乐意了：“什么呀，我想过了。”

韩怀忠已经坐在了那里，见弟弟来了他问：“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琢磨来琢磨去，好不容易才梦。

“算上你偷的呢？”韩怀忠问，然后忍不住奚落这活宝：“嗯，你当时也是为了麻痹石金涛，才偷账房上的钱的是吧。”

合计只得二千，而整个运转周期长达四个月。

韩怀义也正想找他，便稀里哗啦吃完，随大哥一起到了中院的书房坐下。

韩怀义被无奈，表示自己去账房只是偶尔偷钱，有时候也会看看账本的。

今年漕运没了，船工目前闲散着自己的事，但是为了养着人，韩家每季度都得给他们每人一两银。

“那你先和我说说，如果是你，你面对石家的这情况准备怎么。”

然后他据自己掌握的家里船行分的账目，和韩怀忠丢了几个数字。

韩怀忠白了他一：“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