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怀忠忽然把往前一凑压低了嗓问：“老二，你和哥说老实话，石家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你的？”

“前不久。但大哥我拿脑袋和你发誓，我没有开玩笑，你弟弟我再混也不会这么说话，何况我真的醒了。”

韩怀忠闻言一叹：“要是你的，我反而踏实了。”

只是，他很意外弟弟居然能说这些来。

这年的人其实思维相对单纯，脑不大。

韩怀义死不承认的：“大哥你开什么玩笑。”

”

换在之前他不会这么以为，但刚刚无论是韩怀义在分析账目，时局，乃至扯的什么王爷，这些事凑一起就让韩怀忠有些怀疑了。

“应该是代善那系的，礼亲王世铎的长。你看我嘛，我都是躲在边上听几个满人戈什哈嘀咕的。然后我就赶跑了。”

“什么意思？”韩怀义懵了，怀忠很认真的：“你要是有这个光和手段的话，我兴啊，当然了你能到如今的地步已经非常不错了。”

韩怀义回忆着清剧现扯：“那时候是晚上了，府台是大开中门跪着迎他的！接着满人都督也的来了。下时他和戈什哈代，什么诚厚小王爷来了，都表现好。我才知他的份的啊。都吓死我了。”

“我也想过这个可能的，但是石金涛敢这么玩吗？而人家是最后走之前才和我透的底。至于我怎么知他份的，他这么说了我不好奇嘛，我就悄悄跟着，结果他去了扬州府。”

韩怀忠遇到这活宝弟弟只能。。。。。

韩怀义一听他的风，立坦白了。

“是我的。”

“大哥啊，北边都的什么似的了，中的母还斗个没完。加上他们要清洗中堂留下的人，导致南边对北边已经不满到了极。我这是和你才敢说的，再闹下去这天下都不晓得什么样了呢。”

“要是我不答应你呢。”

“我难还会为石家坑你不成？你赶和大哥说实话。”韩怀忠严肃的。

韩怀义觉没好事，继续死不承认。

“什么时候的事？”

“你说的对，那你现在说吧，你真正的想法是什么？”

东南互保就发生在三年前。

韩怀忠就有些信了，但疑惑的问他：“你怎么知那位的份的？你就不怕这是石金涛的手段呢？”

韩怀忠一直绷的瞬间了下去，叹：“还好你没被发现啊。”

“。。。。大哥，我说正经的，你怎么和我赌气似的。我没开玩笑。”

“是啊，我也后怕，要是我被发现了的话，他在窑里和我玩的越开心越要灭我的呢，所以我当时赶跑了。”

清廷的颜面扫地，便连百姓都晓得。

莫非这小还真在窑里碰到个微服私访的郡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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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别发火啊。”韩怀义警惕的先将他手边的茶杯拿走，韩怀忠都气笑了他才说：“大哥，趁石家遭殃，我们借机抬价脱转行吧，总之这漕运别了，而漕运不的话这船队也就别养了。”

何况扬州嘉定这些地方对清廷最最不满，因此韩怀忠对弟弟的话并不意外。

“诚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