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防疫局两年前发生了大规模染事件，全球抗疫联盟为了阻止事态一步恶化，行了集中隔离，最终……一个都没能救下来。

孩稚的声音在晚风中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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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过了两个生日了，爸爸还是没有回来”，小姑娘哽咽着说，“爸爸是个骗，他不要我和妈妈了。”

“陪着你？”

听到防疫局三个字，周围的喧闹声突然降低了许多。

只见小姑娘笑着说：“我妈妈说，第三舱是大人才能去的地方，是吗，？”

乔画心里五味陈杂，小姑娘的妈妈没有骗她，她的爸爸的确是英雄。可是这样的英雄对于一个失去父亲的女儿来说，却是永远失信于她的骗。

她话音未落，公主裙就已经不堪重负，网纱从中间撕裂，急速下。慌之中，她扯掉了乔画的防疫面罩，凹凸不平的指甲在乔画的脸上划了一血痕。

乔画稳住情绪，冷静：“那你妈妈呢？”

乔画预料到这一幕的发生，以百米赛跑的速度奔了过去。她抓住了孩的衣领，“手！手给我！”

小姑娘看不懂众人底的悲伤和怜悯，“妈妈说，我是一条小人鱼?，等她去了第三舱，我只要从这里下去就能见到她了！”

刚刚还吵吵嚷嚷的人群，像被人下了静音键，突然之间，万籁俱寂。

怎么陪？去海里陪吗？

“妈妈……”小姑娘缱绻的叫了一声，声气地回答，“妈妈去第三舱了。”

“，救我——”

小姑娘没想到失重是这觉，惊慌之中带着哭腔，“……”

网纱质地的公主裙实在太了，握在手里就像握了一把沙。为了能抓住更多不料，乔画踮起脚尖，半个都悬在了栏杆外面。

望着小姑娘里那比落日余晖还要耀的光芒，乔画实在不知如何作答。在场也没有人能到狠心的告诉小姑娘，她的母亲已经永远辞世的事实。

看到周围的人都安静了，小姑娘突然就不哭了，她只是很认真的向乔画解释：“，那些娃娃我不是故意扔下去的，那都是我最喜的娃娃，我想让他们陪着我。”

乔画突然有不好的预。

她眯起漉漉的睛，朝着乔画绽放一个绚烂的笑容，“，我要去找妈妈了。”

小女孩坠落的画面就像电影里的慢镜回放，眸里的惊恐和茫然全映了乔画的帘。乔画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抓住孩的手，只抓了一把空气不说，还因为这动作失去重心，脚下一便朝着栏杆外跌去。

说完，她倏地松开了抓住栏杆的小手，像张开翅膀的鸟，往后倒了下去。

量三号邮的第三舱，对于大人们而言是一个不可言说的地方。那里面排列着六百多个裹尸袋，堪称一个超大型的停尸房。有的是登船之前就已经死亡的，也有一分是上船之后抢救无效亡的。乔画分析，小姑娘的母亲应当属于后者，因为在没有监护人的情况下，未满14岁的孩不得独自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