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经验老的飞行员，也不会在明知有湍和风切变这两气象的情况下继续航行。更何况乔画只是一个很久没有驾驶过直升机的普通飞行员。

她立刻拿起耳麦，通知大家，“气象雷达检测到前方有湍和风切变气象，我们绕不过去，大家系好安全带准备返航。”

“开飞机只是我的副业”，乔画毫无保留，“我是环境工程的，你呢？”

“像成天待在实验室里不见光的研究员”，乔画见过他在负三层时面对姜鸿教授和船长很有话语权的模样，又补充了一句，“很厉害的研究员，比如……医学教授、科学家之类的。”

江生问：“没有机载气象雷达？”

江生见乔画立刻收起吊儿郎当的模样，解除自驾仪并改为了人工作，“怎么了？”

对方的防备心这么重，想必再打探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收获。

“是的。”现在距离最近的安全着陆就是邮上，因为这艘飞机和邮系统有绑定，所以定位也比较方便。

“那我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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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画握纵杆，调转飞机。

“保镖。”

乔画看着愈发沉的天气，收起聊天的心思，把注意力全放在驾驶直升机这件事情上。

“陈杰！”元易文声，试图阻止对方。

此时的海面上既没有参照，又没有地面光线作为辅助，乔画不敢掉以轻心。

那个声音对这个决定相当不满，“现在飞回去不是找死吗？”

由于直升机飞行度低、作业环境复杂等特，夜航的时候就更加依赖于良好的外环境条件。

这次江生不用问也知发生了什么，他问：“能飞过去吗？”

乔画笑着说：“你看起来不太像保镖啊！”

认，但是也没有承认。

乔画拿起耳麦，打开公共频，“前方有湍，我们即将绕航，过程会产生一定的颠簸，大家赶系好安全带，不要随意走动！”

耳麦里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返航？返回哪里？邮上吗？”

“我说错了？”陈杰充满戾气的声音再度响起，“在座的还有谁不知邮上有人染了变异真菌吗？”

警告完毕，乔画空回答了江生的问题，“没事，正常的湍预警而已，就算你乘坐民航飞机，也会遇到这情况。上次我坐民航飞机的时候就遇到了严重湍，空的手推车都晃翻了，其实飞机上下晃动的落差也不过才十几米，只要不是低空风切变……”

“……”可以，很好，不愧是他！

乔画话还没说完，雷达就给了风切变的报警声。

“这海上的天气还真是说变就变。”日落的时候她以为今晚一定会月朗星稀，结果离开邮没多远就变得乌云密布。

乔画字里行间都透着打探，让江生很难不心生戒备。他望向乔画微微上扬的角，“你也不像职业飞行员。”

“怎么可能。”乔画话音刚落，就看到机载气象雷达的显示屏上现了一大块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