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沉丈二和尚摸不着脑，问：“你明白啥了？”

说到这里，她突然抬起来看着众人，“我们为什么会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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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乔画看着怀里乖乖沉睡的小老虎说，“它的存在对于它的化而言也有着一定的价值和意义。”

小老虎习惯了乔画的温，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母亲，乖巧地依偎在她的怀里，发均匀地呼声。

扬说：“跟着元总来的，为了钱。”

元易文沉默着，脸有片刻的古怪，不过转瞬即逝，很快又恢复成温和的样，“跟你一样，原计划是想顺着沿海域找到污染源。”

乔画沉默半晌，就在江生以为她要放弃和元易文争论的时候，她才开，神定地对着元易文：“你说得没错，每一句话都很在理。即使我们能顺利养大这只小老虎，也改变不了它的族在不久的将来会被灭绝的事实。但是，我们依然应该这么。”

“那我就明白了。”乔画笑着说。

依旧是一副噙着冷笑的样，“如你们所说，这动早在一百年前就宣布灭绝了，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就算没有完全灭绝，那幸存的数量也已经很少了。”

莫沉帮忙怼了一句：“不然呢？”

乔画，接着问：“为什么要找污染源？是跟我一样，为了找到源再想办法治理吗？”

元易文看着乔画，“乔总你是生态环境研究的，理应知某个类的动低于一定数量时行近亲繁一定会导致灭绝这个理。”

“为什么？”乔画自问自答，“因为我们带回去的不仅仅是一只小老虎，是我们对这个的尊重，是对大自然的敬佩。换句话说，恐龙早在六千多万年前就已经灭绝了，为什么我们还要挖掘恐龙化石？为什么还要建立恐龙博馆？是为了复活他们吗？当然不是。是因为恐龙化石是地球历史档案的组成分，是沉积地层史的真实记录，是地层中的特殊文字，是人类开启地球迷的一把钥匙。”

“那你呢？”乔画问元易文，“您都已经这么有钱了，总不可能也是为了钱吧？”

“人类不也是这样吗？”乔画小心翼翼地抱着它，温柔得像是抱住了一个刚生的小婴儿，“我们生的时候一无所有，然后便在这个世界上摸爬打，创造自己存在的价值与意义。有时候不能看活了多少岁，得看这些年岁里有没有虚度光，值不值得……”

元易文说：“我间接地帮你们达成了目的，你们不谢我，反倒来问我的罪？”

“七级真菌全面爆发，最开始是环境污染导致的。元总想要治理环境污染，换句话说就是想拯救人类。姜教授带队登船是为了找到葛罗谷非，研究七级真菌疫苗，换句话说也是为了拯救人类。为什么要拯救人类呢？”乔画说，“就算治理好了环境污染，研制了七级真菌疫苗，我们不是照样难逃一死吗？还不如像放弃小老虎一样，放任七级真菌继续蔓延下去，不久的将来和全人类一起灭绝算了。这样几千万年以后，说不定就会分化新的，也像我们研究恐龙化石一样研究人类化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