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生现在还没有任何被染的症状，也不一定就会被染，虽然他们接吻了，但是万一江生的素质格外好呢？

乔画满真诚地看着他：“说不定你就是上帝的儿……”

江生呢？

有人这样一路陪着江生走来是他的幸运，可惜的是这样的幸运持续不了多长时间了。

“七级真菌是会据环境自我化的。”江生忽然说。

乔画细思极恐，一时之间竟没有勇气问。

他只能睁睁地看着姜鸿教授离开，看着自己离开……

乔画顿了顿，“什么？”

乔画故作坦然地接受了自己即将死亡的事情，嘴上说话也没个顾忌，看到江生脸不太好了她才收起吊儿郎当的态度，认真安起江生，“你别怕，你还没有染症状呢。你想想，你救小女孩的时候手臂被划伤了没有染，摘掉了防疫面罩也没有被染，那有没有可能这次也侥幸逃脱呢？”

先前江生提过自己是为了寻找葛罗谷非才会从防疫总局离职，再联想他和姜鸿一起登上量三号，以及之后让空局通过此次飞行计划等行为，不难猜测，一定是姜鸿以疾控中心主任的份给予了江生最大的支持。

“你之后就没有再旁敲侧击地问一问？”

这个想法只短暂的浮现过一秒钟，很快就被理智所战胜。

上次七级真菌化时，把染者的生存周期从3-6个月缩短成了至多11天，那这次呢？

哪怕江生知姜鸿有意瞒着自己，也没有刨问底。

这两人之间的互相信任和支持远远超过了师生情谊，更像是亲人之间的相互扶持。

江生把她抓回来，“注意安全，周围到都是机械残骸，受伤了当心患破伤风。”

“七级真菌的致死突变诱发因素里有一项是环境因素，和这个同期发现的还有一，那就是随着全球气候变，七级真菌会逐渐破坏我们的能防御系统。简单来说，他们会自我化。弗西斯早在之前就演算过化的规律，曾在两年前就推测七级真菌再次化的时间，恰好是近三个月。”

姜鸿教授的每况愈下，怕是持不了多久了。

受着的度，乔画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不久的将来，也许她也会像无数七级真菌患者那样，肤溃烂、呼衰竭。

想到这里，乔画不知不觉地又和他拉开了一段距离。

“你的意思是……你们早就知，七级真菌会在近期再次变异？”乔画再一次震惊到无以复加。

和特效药的团队。照理说这么有利的阵容都没能撼动姜鸿教授，那肯定是因为他留下来有比研制七级真菌更重要的原因，而这个原因和你有关，你居然都不好奇的吗？”

“之后就分开了，不常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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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间，她的心底生一些卑劣的想法，想着与其把江生孤孤单单地留在这世上，不如一起离开这世界。

江生看了一姜鸿日渐佝偻的背影，“他不愿意说的话，用铁钳也撬不开他的嘴。”

“放心吧，没那个命得那个病了。”如果真是染了七级真菌，等不到破伤风病发她就死翘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