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画了然于心，抱着一丝希望问艾尔，“您应该知密码吧？”

弗西斯憋了有一会儿了，觉得这是一个向艾尔求证的好机会，“里面冰棺里放着的……”

艾尔看着一脸惊愕的乔画，说：“放心，是麻.醉枪。”

艾尔摇：“对不起，我不知。”

艾尔苍老的脸上难得的浮现一丝笑容，自言自语似的开：“她也是这么说的。”

“是周闻溪教授。”

“是不是斯安？”他咬牙切齿的问艾尔。

艾尔给了弗西斯一个肯定的回答，沉默了一会儿才接着说：“姜教授认她了吗？”

艾没否认，他好了和盘托的准备。看了一停尸间的玻璃门，他问江生：“姜鸿教授在里面吗？”

乔画跪在地上，探到扬呼尤在，这才松了一气。她往后退了半步，缩到江生后，生怕成为下一个扬。被枪击没关系，主要是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太难看了。虽然她也是快死的人，但是在江生面前，她还是想保留一个稍微观的形象。

“什么意思？”扬揪着艾尔的衣领，“什么潜艇，什么自毁，你把话说清楚？”

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只剩扬哐当倒地的声音。

艾尔听他发完了才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没用的，”艾尔说，“能源枯竭，潜艇的自毁程序已经启动了。”

“那是哪样？”江生问。

他是扶着墙走来的，摇摇坠，乔画怕自己稍微气都能把他倒，赶过去扶住了他的胳膊。

扬激动得有些上，乔画本就拉不住。

他好不容易才接受了自己有可能已经染的事实，认为自己姑且还有一个星期的寿命，一转就被人通知只剩下48小时，心情简直无法形容，冷静是肯定冷静不下来的。

“她说什么了？”姜鸿嘶哑的声音从玻璃门那边传来，涩得像被砂纸过一样。

艾尔叹了一气，才妥协：“你们跟我来。”

他看了一腕表说：“最多还有48小时。”

“认来了。”江生说。

她以为姜教授经历了这样的致命打击会彻底萎靡不振，但是他没有，他站起来了，颤颤巍巍地走到了艾尔面前，又定地问了一次，“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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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西斯把自己会的几个成语全用上了还觉得不够解气，就想到了扬常骂的那句：“你他妈的！”

乔画知扬的手劲儿，就怕不堪一击的老教授被他掐死，连忙扯住他的胳膊，说：“他要被你勒死了。”

“你不知？”弗西斯义愤填膺，“你和斯安不是一伙儿的吗？他从法科院带走了一批研究员，说是找到了研制特效药的突破，然后你们就绑架啊周教授，躲在这里狼狈为、蛇鼠一窝、同合污！”

谁把他最心的人变成了这副模样？

“这是一艘军用潜艇？”元易文毫不在意惨兮兮的扬，居临下地看着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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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ris二话不说，给了扬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