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乔画没想到的，乔画明显卡了一下才接着问：“那除了你还能有谁？”

“不知，我去的时候已经晚了。乔画认为是元易文的责任……坏了！”南歌忘了自己的手还放在弗西斯上，一掌把弗西斯给拍懵了。

“乔画肯定去找元易文了！”

看着弗西斯无声的落泪，南歌觉到了一丝力不从心的棘手。想起小时候隔家妈妈哄孩的时候一般都是孩的，南歌生涩的抬起胳膊，依葫芦画瓢似的也了弗西斯的脑袋。

“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我的？”元易文不疾不徐地问。

南歌才想起，弗西斯到现在都不知姜鸿的死因，就把自己看到的如实转述了一遍。

弗西斯晃了晃手中经过改造的通讯，“我修改了doris的设置，她可以通过这个联系我。”

“你不是说她去找小江教授了吗？”弗西斯跟在她后。

“怎么了？”看着南歌急冲冲往外跑，弗西斯一雾。

元易文轻笑了一声：“乔总，你不分青红皂白揍了我一顿的事儿我不跟你计较，就当是我失职没照顾好姜教授。但你现在空无凭说我是凶手，原因是除了我以外你找不到其他的犯罪嫌疑人，还拿着匕首我认罪，这就不合适了吧？就算是法上审判也得讲个证据确凿，你说是吗？”

弗西斯：“……”如果没有后面那句就好了，她明明就很会安人。

“她让我过来找你的。”

弗西斯比南歌想象中好哄的多，很快就止住了泣，“乔妹醒了吗？”

乔画不想冤枉好人，两人还于理智分析的阶段。

弗西斯一也不意外，南歌这张嘴里本说不好听的话。

乔画刚刚问她要匕首的时候，那副表情哪里像是去找江生的，分明是要去找元易文算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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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过海的金很燥，还没来得及清洗的发里还藏着脏兮兮的海草，像极了她表弟家里养的那只大型犬。

这艘潜艇很大，南歌首先去了元易文的休息舱。还没靠近就听到了乔画的声音，“你为什么要这么？”

弗西斯一如南歌料想的那样震惊，“你的意思是，姜教授是非自然死亡？”

“艾尔需要我的血样本，叫我过去血了。”

“那我去找小江教授！”弗西斯才doris给南歌，“你找到乔妹就让doris联系我。”

“那她情绪怎么样？”

南歌没有嫌弃他茸茸的脑袋，只是很温柔地了，说：“别哭了，我们很快也会死的。”

“我不会安人。”

“这算不算证据？”江生的声音破门而，后还跟着南歌和doris。

南歌没有门打二人的节奏，在门外听到乔画质问元易文：“如果不是你，那姜教授中枪的时候你在哪儿？”

南歌说：“我大意了。”

“还行，”南歌说，“她去找小江教授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弗西斯说，“我在你们的休息舱里看到了带血的隔离服，是谁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