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是我和老莫，我们那会儿还在屋里洗澡。”怕大家怀疑到自己上，扬第一个站来澄清。

弹一颗没少，人却中枪死了。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南歌睨了他一，“抛下队友、自己跑路的人，不叫自己人。”

这事真是越想越诡异。

“也不是我，”艾尔说，“我和小江教授在实验室里，然后还叫来了元先生。”

乔画往后退，避开咄咄人的元易文。

说完艾尔看向了表情最为冷漠的南歌。南歌问心无愧，懒得搭理他。

“万一不是活人呢？”扬脑大开，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百多年前的科幻片，“丧尸、活死人？”

弗西斯沉默一会儿，：“也许他在弹清算前偷偷藏了一颗。”

元易文不跟南歌计较这一时的之快，接着说：“既然不是你们的，也不是我们的，那到底是谁的？”

“那弹的事怎么说？”莫沉问。

这就是江生一直沉默的原因。

不等在场有人反驳，元易文又说：“当然，我相信乔总和我一样，应该没有什么杀人动力。”

他看向艾尔，“你确定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姑且就算是元易文在清算弹前偷藏了一颗弹，可是他的杀人动力呢？为什么要杀姜鸿？就算他不动手，以姜鸿目前的状况，也熬不了多久个，大可不必多此一举不是吗？

“那不然是谁开枪杀死姜教授的？”面对弗西斯的怒怼，扬难得没有反击，也不是不想，就是烧折磨得他四肢发，实在没力气。

弗西斯指向元易文，“那就只有你，有充分的时间动手！”

这倒是……合情合理。

“你是草履虫吗？一天到晚想写什么有的没的？”弗西斯板着脸说，“人死了就是死了，离开冷冻技术后就会腐烂，烧成灰以后成分就跟磷灰石差不多。没有血鬼和僵尸，也不会变成丧尸！就算变成丧尸，武哪来的？弹为什么和你们使用的是同一批？”

江生往前迈一步，挡在两人中间。

想到这可能，扬目瞪呆，“你们检查过隔离舱那边吗？”

那边关着那么多尸，如果真的变异了，好家伙，都不用担心潜艇启动自毁模式了，早在自毁模式开启之前他们就该死翘翘了。

“确定，”艾尔信誓旦旦地说，“我在这里被困了两年，如果还有其他活人的话，肯定早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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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易文看着乔画意有所指：“你们是不是忽略了现在案发现场的第一嫌疑人？”

“你们断案的方式还真是简单暴，”元易文不打算陪着他们继续浪费时间，“中途离开姜教授不是我的本意，但姜教授的意外死亡我确实应该承担一分责任。你们要对也已经对过了，事实证明不是我们自己人动的手……”

着乔画脸上现自我怀疑的表情，元易文不不慢的起，“满意了吗？”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