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叫我？”南歌的声音在她后响起。

她拍拍乔画的后脑勺，轻声说：“别哭了，你知我嘴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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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她有记忆以来，自己就以找到垃圾治理的方式为目标而奋勇向前，从未想过退缩或者放弃。而这短短的几天，没有人知，她在心里打就多少次退堂鼓。

元易文像是习惯了一样，也不恼，只是笑着问：“还不走，是想来陪我吗？”

“那算好还是不好啊？”乔画问。

醒来的时候没见到乔画，南歌吓得不轻，以为她又去找元易文对峙了。

其实她已经很累了，全凭一意志力撑着。可是真正躺到床上休息的时候，又毫无睡意。脑里像放幻灯片似的走观，一次次重复着队友的牺牲和离世。

“怎么了？”南歌看着乔画搬开一张椅，蹲了下去。

江生和艾尔了实验室之后一直没来，乔画趁南歌睡着之后，又去了一趟姜鸿遇害的那个小实验室。姜鸿的遗不见了，只有一个呆呆脑的医疗机人守在原地。

乔画控制不住，哭得更厉害了。

南歌走到她边，大手压着她的后脑勺把人怀里，“碌碌无为的几十年和惊心动魄的三五天，都是我的选择，跟你没关系。生死有命，如果真的代在这儿了，大不了就认命。”

“艾尔给姜教授的那本日记，书封是棕的，”乔画突然起，抓着南歌说，“那本日记不见了！”?

“两码事。”南歌界限分明，半不受元易文影响。

得净的下微抬，又恢复了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模样，“我要是清白的，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

下楼看到她安安静静的站在小实验室门，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南歌的担心不减反增，看她这个神状态，还不如去找元易文火拼。

“我如果是你，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元易文将喝完的营养优雅且准地投垃圾桶，说，“我会珍惜这最后的几十个小时，陪在最的人边。”

“这不是……”

那么善良、温和的姜鸿教授，没想到会死得那样悲惨。

乔画却站在门外和元易文四目相对，像是要透过元易文的躯壳看透他的灵魂。

南歌说：“算好的吧，至少我们没被染，说不定还能多活两年。”

“在想什么？”南歌压低了声音，怕稍微大声一都会击碎前这个致的人偶。

“在想，如果我没有一意孤行登上量三号会怎样。”乔画坐在小桌上，目光空。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主动隔离舱？”你不是应该死赖脸缠着南歌吗？

她目光所及之，有一小片棕的纸，半边染上鲜血，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

“希望你不会死在里面。”南歌转离开，不带半留恋。

南歌无奈，正准备搬江生，乔画的泣声戛然而止。

南歌畅想：“可能还在办公室里待着，不用防疫面罩，从新闻里看到量三号被当局放弃，有一个厉害的医疗团队发生空难，坠毁在靠近旧城的无名海域里。”

“对不起。”乔画红了眶，无声的掉着泪。

后面那句话乔画还没问，元易文就已经猜透了她的问题，望着南歌离去的方向笑着说：“我可能更我自己。”

乔画站在小实验门，和傻乎乎的机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