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轻轻拨开熏球暗门，里面一白光闪，绕着戚辰飞了两圈，落在他，小嘴不停的凿着，啄木鸟一般。

“《山海妖录》里禽，鸟类，微支，第一页，就是骨鸟喂养之法，找他要一本，自然知怎么用。哼，外行人就是麻烦。”

说着，站起来，朝钟山走去。戚辰自然不会说自己已经收到书但扔给舅舅了，面上红光一闪而过，就当羞涩了。抓住上骨鸟，放到青铜熏球里，赔罪，从怀里掏几枚铜钱，放在桌上，甚是寒酸。

作为跟班，就不要废话，两人一狗一路奔往钟山，途中路过玄武湖，戚辰远远的看到湖漾，摇摆不停，禁不住问，

“那妖怪，不会游到长江，或者藏到这湖里面？”

前面走着的铁凌霜摇摇，想了想，还是将玄二十三和那王龙事情，快速的说了一遍，末了，肯定的说，

“那个带者鳞甲的东西，应该是条蛇，快要过雷劫了，要磨掉一蛇鳞，不会去长江，只会钻到钟山里，或者再回到那个里。至于这玄武湖，有个大蛤蟆，过了紫雷劫，其他小妖，都不会过来的。”

戚辰张着大嘴，蛤蟆一般，望着玄武湖，还真有过雷劫的妖怪，开了了，有机会一定要拜访下。

远远看着见孝陵，并未过去，沿着石小路，一路上了陀岭。

果然不愧是陀岭，光秃秃的钟山脑壳，角落里几条长石散，横在一边，传言古时，钟山山曾有陀寺，如今就只有这几块断裂石，聊作怀古之用。

略微迟疑一番，戚辰看了边低盯着皇城的铁凌霜，见她上又是杀气腾腾，摇摇，也不打扰，四远望起来。

西方山脚下，玄武湖似是被一团雾气笼罩，湖漆黑如墨，湖面汽蒸腾，翻似浪。

“嗯，果然像个王八，看着没咱们西湖顺。”

掠过玄武湖，极目远望，直接忽略幕府山，隐隐看到一条开阔大江，不知其几许宽广，这才收回小觑心情，，果然不愧是扬长江，横亘华夏大地，江滔滔，渡风人无数，自然气势雄浑。

啧啧赞叹一会，走到另外一边，极目东望，远远一条大人来人往，掠过外城仙鹤门，隐葱葱林间，这蔓延绿也罩着一缕汽，仿佛仙境。

再远，云雾遮挡，看不清晰，隐约也是一座山峰，那应该就是遍山枫林的栖霞仙山了。

收回目光，低看去，东边山脚，林间闪阁楼一角，心知那就是灵谷心寺，戚辰想到刚刚了解的玄卫二十三之死，摸了摸腰间剑柄，不再耽搁时间，走到低沉思的铁凌霜边，

“我们接下来去灵谷心寺？还是在山里捉妖？”

收回心思，手中长枪一扬，遥遥下指，看着戚辰目光盯着枪尖，铁凌霜轻声说到，

“那个山坳，沿着山路小边，有个小山泉，泉边的是连着那幕府山山的，你在泉边守着，不要去。”

沿着枪尖，戚辰低看去，陀岭北侧，沿着山侧草木一路往下，山脚猛然一低，随机又起一座小山坡，一大一小两山之间，隐约有小小一汪清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