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着面泛酒意的钟离九，心中大概有了猜测，脸稍冷，还是耐心的等着任务。

“你跟着胡源节，带着玉玺，还有你哥哥回京城。”

哥哥，朱允炆。

妹妹，朱青鸾。

没有那三尺龙椅，就只是哥哥妹妹。

胭脂闭目调息片刻，睁开睛，看向坐在小屋里面安静看书的朱允炆，铁家的大女儿静静站在他边，叹了气，轻声说到，

“我父皇长年沙场，一条人命从来不放在心中，更何况是他，统领，他要是回了京城，就真的一丝生机也没了。”

失了皇位的皇帝，能活十年，说是个奇迹也不为过，如此还要多谢这南疆代寒舆了。

钟离九却没有多想，拎一本卷宗翻仔细看着，淡淡的声音传来，

“我说一，不是押送，是护送，他要回京城，生死，是他的选择，你们明天就走，行程不用向我报告。”

杀人杀妖，一刀过去，鲜血，胭脂很熟悉，但护送着这位哥哥，一路看着他走上死路，这事情，还是第一次。

胭脂低沉默了许久，面变幻不停，最后还是收回杂心思，轻轻算是答应了下来，不过自己心中难受，别人也不能跑，看着拎起酒壶的钟离九，胭脂嘴角挑起，

“统领，你绕去青城，是打着送仙人小师弟回去的幌去怀念故人的吧？”

钟离九递到嘴的酒壶顿了一顿，不禁苦笑摇，仰天大。

......

金陵城，武英殿。

殿外一片寂静，没有护卫，也没有值守的太监，殿内也是空空的，姚广孝一黑衣静静盘坐在大殿中心。

正对他的龙椅上，永乐皇帝朱棣盯着下方盘坐的姚广孝，不一丝情的声音响起，

“真的？”

真的？

笑话，几十年杀伐铁血的军中主帅，现在更是帝王之位，一语定人生死，下属汇报若是有一丝作假，被发现后免不了诛个几族，真的这两个字，还真的是十几年没有说过了。

姚广孝确认到，

“真的。”

见朱棣还是盯着他，姚广孝呵呵一笑，不顾那开始泛起杀意的神，补充到，

“这是钟离九的骨鸟传讯，不三天，胡源节的详细密信就会传到，沐国公沐晟的奏折也会到京城，不过沐晟那猾狐狸大概只会提及兵缘由，不会说其他事。”

这就心烦了，朱棣目光从那颗光上移开，盯着桌案上那张纸条，目光越来越冷，杀气控制不住，涌，大殿内冰凉如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