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凌霜拉下了脸，第一次送人这么贵重的东西竟然被拒绝，不耐烦的说到，

“给你就收着，练不练随你，再说，姚广孝那老秃驴就能佛相通，凭什么咱们铁家的人就不行，要不是钟离九那厮废了我内息，哼！还能得到你？”

鐡凝眉，收下重礼，劝，

“霜儿多些耐心，等有一天你取回了血，会再度烧熔经脉，你内力会回来的，不过，你的修为已经很了，劫雷肯定会跟着来，所以你现在要修心，不然很难过雷劫的。”

整天修心修心的烦死了，铁凌霜长而起，指着桌上仅剩的一烤玉米，

“你吃吧，我还有事。”

说完闪不见了踪迹。

鐡凝眉望着妹妹消失的方向，轻声叹息，把《观音心经》珍而重之的收在怀中，拿起那烤玉米，拨开脆地胞衣，掰一粒玉米，慢慢品尝起来。

......

有凤来仪阁。

清雅的小房间中，丝竹之声幽似冰，掩下周边的呼和依稀的惨叫声，方孝孺的儿方一航负手在窗，看着下面啃玉米的鐡凝眉，冷风拂过，几缕长发飘扬，那双重瞳好似更冷了。

念去去轻抚长琴，衣衫依然清凉，面上却没有半妩媚，

“你就不要打这对妹的主意了，即使没有钟离九，铁凌霜也不会听任何人的话语，以前还只能算是疯狗，现在她这可以匹敌万象菩萨境界的修为，或许已经成了一条疯龙了吧。”

方一航始终盯着鐡凝眉，微微摇，

“咱们这些人，如果还分散开来，各自为政，是永远不成气候的，你以为以朱棣和姚广孝的明，会不知汉王朱棣特地扶持你这个傀儡长大？会不知你是谁？”

回过来，盯着念去去低垂下来的颅，冷声问，

“这个城中还有很多建文皇帝的追随者，都低着苟且的活在暗中，有一天肯定会拎起刀来，冲向那座皇城，这些朱棣会不知？还有，你以为我坐在这和你说话，说的什么话，你以为朱棣会不知？”

纪纲统领的锦衣卫遍布天下，小至街边乞丐小贩，至六九卿边之人，都可能是让人畏惧如虎的锦衣卫。

在这重中之重的金陵城中，可以说每个人的卷宗，都在皇帝和姚广孝的中，此事毋庸置疑。

可，为什么还会允许他们的存在？

重重枷锁，如今被人问，念去去手指轻颤，好似寒蝉抖翼，琴声顿。

方一航却忽然轻声一笑，如风化雨，内息悄然散，隔绝一方空间，周边霎时间悄无声息。

手琴弦，止住杂琴音，轻拍念去去，像是一个大哥哥在安受委屈的妹妹，

“如云，我们要毁掉的是这个王朝的基，绝对不要放过一丝一毫的力量，所以我要你相信我，不要怀疑我。能到吗？”

齐如云抬起来，泪盈框，又恭敬地低下来，轻声回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