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路军的？”他扒了一饭，问。

村均骇然：“秋粮没收上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秋粮为什么没收上来？”他知，日本是非常重视农业生产的，尤其是在这贸易完全断绝、匮乏的艰难时刻，农业生产对于日本而言可谓生死攸关。辛辛苦苦下的稻居然没有收割，任其烂在地里？这肯定是大事了！

杉山元说：“这就是东方版的格拉季昂行动。”

今村均现在完全没有心情吃饭了，他整个人都于懵状态：“怎么会这样？在中国战场，一向是皇军压着中国军队打的，尤其是在华北战场，皇军更是占扰绝对优势，怎么短短几个月内局势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几十万大军一下被到覆没的边缘了？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杉山元有惊讶：“你怎么知？”

今村均说：“去年第68师团奔赴夸贾林岛战场的时候，曾在腊包尔停留了一段时间，我与该师团的师团长中村将军有过几次谈。他告诉我，目前日本最危险的对手不是国，不是苏联，更不是英国，而是不知从哪里到了大批援助的八路军。英苏再怎么大，在一两年内也打不到日本本土，但是八路军却很有可能会在一年之内让日本在过去半个世纪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牺牲，全付诸东。我对他的观印象非常刻。”

今村均前一黑，差就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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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村均浑汗都倒竖了起来。他总算是知为什么秋粮收不上来了，整个稻植区都变成了雷区，活得不耐烦了才去收割稻！

杉山元的语气带着的沮丧：“还有更不可思议的呢！现在他们更是整个河南、河北变成了一个大的包围圈，一举合围了十三个师团，从东西两面发起猛攻，攻势一浪过一浪，大有将这几十万皇军全埋葬在华北平原之势！”

果然，杉山元继续说：“现在冈村君患重病，连起床都困难了，已经无力承担对华派遣军司令官之责，所以天皇陛下决定让你去接替冈村君之职，指挥大军杀一条血路来……”

杉山元神有些复杂：“中村君啊……是个人才，可惜，被埋没了！如果把他留在华北，可能现在华北的形势会乐观一。”

杉山元说：“更卑鄙的是，他们故意减少地雷里面的装药，雷者不会致死，只会炸碎脚掌致残……短短一个月内，近两万人雷致残了，全国各大医院人满为患，农民更是惊恐万分，本就没有人敢下田劳作了！”

今村均的心脏揪：“华北战场怎么了？”

杉山元神情苦涩：“中村君的预言全变成现实了……八月中旬的时候八路军和新四军在华北大平原上突然向皇军发起规模空前的大反攻，短短几个月之内就让我们失去了整个山东和半个江苏，还有大半个安徽，第3、第5、第9、第13、第16、第17、第59……七个师团在他们的打击之下灰飞烟灭，帝国最后一个航母战斗群也被打得全军尽墨！”

今村均没来由的一格噔，觉不妙。

今村均整个人都惊呆了：“这……这简直是格拉季昂行动的翻版啊！”

杉山元说：“没法数了。一开始军队还派工兵试图扫雷，结果发现金属探雷设备本就不起作用，在很短时间内就有数百名工兵雷致残。有人脆一把火将一块稻田里的稻烧光，然后在灰烬里寻找地雷，结果在不到七百平方米的面积内找到了三十三枚地雷，其中还有一枚反坦克地雷！”

杉山元说：“谁也说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事情真的发生了。”他定定的看着今村均，眸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今村君，你在太平洋战场的表现非常，天皇陛下对你的能力是非常欣赏的……”

今村均倒一凉气：“短短一个月内近两万人雷致残？天照大神啊，他们到底往我们的农田里撒了多少地雷！？”

今村均整个人都了起来：“这……这怎么可能！”

今村均了拳：“卑鄙！”

杉山元将一块腌萝卜送嘴里，声音低沉而苦涩：“十一月上旬，在稻即将收割的时候，中国空军突然动大批远程轰炸机，向日本的各大产粮区疯狂撒布地雷……他们撒下的地雷积非常小巧，落稻田里便难以寻见，在稻田里行走，一个不留神就会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