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

顾涵江去找她的时候，她因为急，正贼似的把门开了条偷偷往外张望。打算看看外面有没有人，没有人就抓时间赶快去趟厕所。

门刚一开，两人就毫无防备地和彼此来了个对，全被惊了下。

吴淑琴更是砰一声又将门关上了，拽着门把手直在那里蹦。

完了完了，涵江哥看到了，涵江哥全看到了！

以前她可是最瞧不上谢苗把自己化得跟鬼似的，涵江哥知她居然偷着学谢苗，会怎么看她？

顾涵江倒是很快回过了神，抬手在房门上轻敲两下，“我有事问你。”

“啥、啥事儿？”吴淑琴一脸生无可恋，隔着门板。

顾涵江“知司大地是谁吗？”

“司大地？没、没听说过啊。”

“真没？”

“没，姓司的我都没听说过。”

淑琴也不认识吗？

顾涵江蹙了蹙眉，又问“之前你说谢苗开始学习了，还跟人借了初一初二的书，真的？”

吴淑琴不明白向来对谢苗漠不关心的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真的。”

顾涵江就再没说什么，若有所思地转离开。

听他好像走了，吴淑琴松一气，又轻轻打开门探来。

谁知顾涵江突然转回来，“你不是说难看吗？嘛还学她？”

吴淑琴“……”

你真是我哥吗？别是谢苗派来气我的吧！

谢苗光荣负伤，谢家人本来是打算帮她请几天假，在家养伤的。

但她觉得没必要。

右手虽然不太灵便，但她左手还能用。这个年代没有电视电脑没有ifi网络更没有手机，无聊得一批，她在家也是和咸鱼比谁更闲，还不如去学校。

于是这天早上门，谢建华主动背起了谢苗的书包，谢建军帮谢苗抱着饭盒。谢建中实在没什么拿的了，以扶老过路的标准姿势扶住了谢苗的胳膊。

谢苗“……”

就一外伤，至于吗？

事实证明，在三个熊孩里，至于。

谢建华三兄弟一直将谢苗送教室，帮她拉开椅、放好书包饭盒，又以老父亲一样慈而认真的语气嘱咐她有事记得去找他们，才鱼贯着离开初三三班的教室。

他们一走，李腊梅就泪汪汪望向谢苗“谢苗，你这是咋了？”

前座王大力和后作杨小也探过来，“对啊，谢苗你咋了？”

“没怎么。”谢苗晃晃缠着纱布的手，“受了小伤，没什么大事儿，是他们太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