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谢苗重要机密，害队差蒙受大损失，不像她。

顾涵江这一走，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踏着晨回来。

谢苗拉过薄被盖住自己光*的肩，“你注意安全，小心她发起疯来伤着你。”

她依偎着他的样那样安然、惬意、信赖，仿佛放心地把自己的一切都给

这次不知怎么磕了，醒来，她更疯了，嘴里全是些别人听不懂的胡话。要不是刚巧说中了两件她被捕后才发生的事，谁都不会信他，更不可能真让她见顾涵江。

学业如此，情亦是如此。

顾涵江去之前顾定山的人就跟他沟通过，让他合乔又安，尽可能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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瞌睡跑了大半。

她说他刚满二十五岁，正是要升迁的重要时刻，谢苗设计和他衣衫不整躺在同一张床上，被队领导看到。为了名声和前程，他被迫娶了谢苗。

他已经尽量将动静放轻，可本就睡得比较浅的谢苗还是醒了。

“嗯，你先睡，我会尽快回来。”

“她呀~”

就算乔又安知了原书剧情又怎样，她说什么说什么，有什么好怕的？

乔又安瞪大，突然哭着要来抱他，“涵江，是不是你也回来了？你都记起来了对不对？你快想办法把我去，事情不该是这样的，谢苗她有问题，她是妖怪！”

说是这么说，可她隐隐怀疑，乔又安可能也知了原书的剧情。

她算什么东西，也和苗苗比？

她翻了个，迷迷糊糊睁开一只桃，“你回来了？”

那些话说得语无次，明明是一个疯的臆想，却被描述得十分真实。

顾涵江没瞒她，低吻了下她额，“乔又安疯了，说她知未来十年间会发生的事儿。她嚷嚷着要见我，只有见到我，才肯把她知的都说来。”

“你也知？”

可她说了很多，像政治、军事、国际形势这些真正有用的，其实没几句。

“没什么，就是些政治、军事和国际形势，你先睡，白天我再跟你说。”

不得不说，谢苗有瞬间的慌，可她很快又镇定下来。

借着熹微的晨光，他睁眸，静静凝视枕畔那张睡得红扑扑的俏脸。

她虽然也是别人安排故意接近他的，可她真心他，从来都没把重要消息去。她为了他打敌特内，立了大功，还帮他找到了妹妹。

顾涵江脱掉衣服，重新钻被窝，拍拍她，“还早，再睡一会儿。”

顾涵江搂住她的腰，温香玉一怀，刚刚还有纷的心绪瞬间平静下来。

这会儿想起女人当时疯癫痴迷的模样，顾涵江还觉得一阵厌恶。

灭？

他当时心里就是一，“是不是袁姨？”

乔又安上本就有药瘾，因为□□情绪又起伏很大，完全无法凭自控力戒除，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发作一次，两个多月下来整个人都有些不正常。

就算她说的那些经历都是真实存在过的，就算苗苗真是什么妖怪，他心里也不会有一丝波动。

她有今天，靠的从来不是穿书者对未来的预知，而是自己不懈的努力。

谢苗闻言，习惯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她都说什么了？”

他着的，从来只是他怀里这个小女人，与她是谁无关。

她说他不该读北大，应该去读军校，然后凭借军功年纪轻轻便成为级军官。

他听着，忍不住问：“后来呢？谢苗后来怎么样了？”

“嗯。”

“知未来？”

乔又安咯咯笑，“她闯了那么大的祸，你费了多少事儿才把她保下来，当然只能跟你离婚了。不过她就是蠢，离婚了还来纠缠你，非要跟你解释，最后被人灭了。”

谢苗另一半瞌睡也跑了个光，“她不是药瘾发作现幻觉了吧？”

她说谢苗才不是他看到的这个样，她明明又蠢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