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这很有现代特。他们考虑的是价格，范德比尔特考虑的却是价值。多年后，老前辈对我说，他们形容一个人穷苦潦倒经常说：“他把哈林放空。”

多年前，我与古尔德的一位老易员谈，他诚恳地说，古尔德先生是一个超越其他所有作手的奇人。老德鲁有些后怕，说：“谁要是碰到他，就会丧命。”他说的也是古尔德。古尔德这么大的成绩，肯定是货真价实的金界奇才，这一不容置疑。就算时间已经相隔很久，我依然可以发现，他能迅速适应新环境，这对易者非常重要。他轻易改变攻守方式，不重视票投机，重视控制。他炒作的目的并非是改变市场，而是投资。很久以前，他已经意识到，在证券易所炒作铁路票并非挣大钱的方式，拥有铁路才能挣大钱。据我猜测，在市中赚钱速度最快，也最容易，所以他肯定要把票市场利用起来。正如老亨廷顿（collisp.huntington），他也经常缺乏资金，需要几百万、几千万元。银行同意借给他的钱常常不能满足需求，往往少上两三千万元。他内心十分焦虑，因为虽有远见卓识，却缺乏资金，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资金充足时，远见卓识就意味着成就、权力和金钱等。

平一般的作手也有炒作的权利，并非只有当初那些大人才能炒作。我想起一位老易员，他曾经讲过一个故事，涉及60年代初期的情况，也涉及德。他说：“首次参观金区时看到的情景，是我对华尔街的第一印象。”我父亲要去那里理一些事情，不知为何把我也带上了。我记得，我们沿百老汇一路前行，在华尔街转弯后，又沿华尔街一路前行，走到宽街或拿索街（nassaustreet）附近时，在如今的信孚银行（bankertrustnewyorkcorporation）大楼坐落的街，发现一群人跟随两个男人走来。第一个男人装成毫不在乎的样，一直往东走去。后跟的那个人脸红红的，一手拿着帽猛烈地挥动，另一只手在空中握着拳胡挥动。他声喊：‘血鬼！血鬼！血鬼！血鬼！是什么价格？’我发现人们从窗探脑袋。那一年，还没建成天大厦，不过我可以断定，很多人都从二楼或三楼探脑袋看。我父亲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听到有人回答，但是没听明白回答的是什么。我担心拥挤的人群将我和父亲冲开，所以只顾拉父亲的手。人越来越多，就像大街上经常见的那些人，这让我内心十分焦虑。那些好奇的人分别从拿索街、华尔街和华尔街东西两端冲过来。最终，我们从人群中挤。父亲跟我说了那个喊‘血鬼’的人是谁，但是，我已经不记得他叫什么，只知在纽约市的主力中，他是最大的作手。听说只有小雅各比他赚的钱多，其余在华尔街上的人都没他能赚钱。我觉得，一个成年人名叫小雅各，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所以牢牢记住这个名字。大家把另一个人叫作血鬼，源于他因冻结资金而臭名昭著。他叫什么？我也无法记得，只能想起他挑的材和白皙的面容。当初的内线集团希望用借钱的方法控制资金，也可以说，希望缩减证券易所中借款方能借的钱。他们借钱得到保付[4]支票，其实并没有将钱领走而用到别的地方。这肯定是一控制方式，似乎也是一炒作方式。”

我特别认可这位老先生的话，觉得这是一炒作方式，如今已经不存在这方式。

[1]洗盘：庄家的炒作方式之一，让低价买、意志不定的散抛票，以控市场。——译者注

[2]对敲：又称相对委托或合谋，指双方为了影响市场行情，分别扮演卖方和买方达成易。——译者注

[3]掺：又名“分”或“虚”。份有限公司发行的超过实有资本总额的票。——译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