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娄谅说的那极致天理的圣人来评判世人，那吴与弼觉得那本就是一个错误的。

而吴与弼看着娄谅那副较真的样，无奈的大笑着摇了摇，这娄谅又开始钻角尖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几日后的殿试上，谁去他理学不理学的，谁是状元才是所有人都关注的地方。

“甚矣，乃之害人也！人之为不善，诱之也。人心私，故危殆。心天理，故微，灭私则天理明矣。”娄谅赞同。

这一刻，三个即将改变了世界的人相遇了，命运的齿终究还是让他们相遇了，而他们得相遇将会给大明带来一场风暴一般的变革。

拿了程朱理学的那一存天理灭人来了，虽然吴与弼也是支持存天理灭人，只是他没有那么偏激罢了。

吴与弼觉得圣人虽然是不可攀的，但是我们却可以通过不断的学习来让自己的修养慢慢达到那个度。

这样一比的话，吴与弼可要比娄谅了好几个阶段，毕竟吴与弼追求的是无尽的，而娄谅所追求的只是单单的一个“圣人”而已。

吴与弼把天理看一个人德修养和认识事的最标准，这是用来衡量自己，让自己以此为榜样的，而不是用他来批判世人的。

而娄谅所追寻得却是二程的那，极致的天理，追求极致的天理，遂要灭绝人，但是吴与弼不认为这达到极致天理的人存在。

站在桥上的陈献章听着这两人的话，盯着河上倒映着的自己影慢慢陷了思考，良久才转过向那两人看去，恰巧此时吴与弼与娄谅也转望向了他。

突然两人的谈声传了陈宪章的耳朵内。

陈献章的内心陷了一个无尽的死循环，他觉自己的人生大概就这般了。

“圣人之学，须以天地之量为量，圣人之德为德，方得恰好。若以圣人之标准评断天下之人，即是自绝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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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这天下所学皆为举学，这些学们所求的也只是为那朝堂之上的一件官袍罢了。”娄谅坐在船上不屑的开。

自己在不断追求的过程中慢慢的断绝自己的私，达到天人合一的地步。

吴与弼听到后大笑了一声，“你所求的圣人之学乃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望，而他们求举之学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望，两者皆为也，无不同矣。”

最后的这一时间，柯潜、王越等人也待在屋内不断的巩固自己的学识，也有人四奔走着希望可以收获到一些不错的消息。

桥中间，看着河面上河清澈的倒映自己的面容，想到那对自己报于厚望的家人们。

是以一无尽的接近圣人形态，但是却到不了圣人的阶段，是不断的以最的标准来标榜自己，让自己为止努力或者改变。

吴与弼追求的是无尽的德，而娄谅追求的只是一位真正存在的“圣人”而已，他的圣人只是某些人给他画的一张大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