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并且会熟练使用书这保密传递公文的手段，才会在夜校里毕业。

“打起神来！”孙传稍微陪同了一下大明皇帝，就跟着饭堂的军卒们去了饭堂用餐，整个过程除了筷碰到碗的声音，居然是一片寂静，没有任何的吵闹之声。

孙传刚才已经吃了一个糠窝，但是他现在不得不继续吃，要与军卒同吃同住，是最快的收服人心的手段，难以下咽的糠窝，孙传今天吃的第三个了。

朱由检对巡视下达的指示，只有四个字，一切如常。

虽然他知肯定不会像平常一样，但是能多看到一真实，对未来的安排朱由检也能够更从容一些。

朱由检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月上柳梢，等到军卒们都躺在床上之后，他才在月光之下，准备离去。

朱由检在营地的校场上转来转去，也不说走，也不说要什么，就一直在校场里转圈，除了王承恩跟着，其他人都只能在将台的附近等着，朝臣们小声的议论着大明皇帝这诡异的行为。

而大明皇帝最终在校场的将台下和军卒的侧面，找到了一合适的地方，停了下来，他对王承恩认真的说：“明天让内监官的匠人们，一块一丈半的石碑，将这次狭路相逢，死难的诛邪队军卒的名字刻上，朕想好了悼词，明天朕会亲自提笔写好。”

“但愿英魂长眠。”

王承恩这才知了万岁爷到底在找什么，他俯首说：“是。”

“朕给不了他们太多，一个人抚恤三十两银。只有留下一块碑，写上他们故事，希望他们不会被岁月忘记。”朱由检站在月光之下，赫然长叹的说。

“万岁爷记挂着他们，就是他们天大的福分了，也算是光宗耀祖了。”王承恩十分老实的说，他说的是实情，多少大明忠骨埋骨青山，留名着几何？

万岁爷这忙碌了一整天，都到了月上柳梢的时候，依旧想着他们，的确是他们的福分。

朱由检踏上了回京的车驾，今日因为突如其来的遭遇战，那些残肢断臂，不肯松开，连仵作都掰不开的手指，对朱由检这个皇帝的冲击，何止是心绪不宁？

“吓！”

朱由检忽然从睡梦中醒来，猛地坐起了，着额的汗，看着厚重的床帏，还有站在床边眯着似乎是打盹的王承恩，用力的了几气。

王承恩听到了动静，立刻就睁开了，忙问：“万岁爷可有事？”

“无事。”朱由检当然无事，他只是忽然从睡梦中醒来，便再无睡意。

朱由检看着天问：“几时了？”

“寅时三刻。”王承恩看了看漏刻回答，万岁爷今天起的比往日里要早了很多。

“朕不是跟你说了吗？让你不要再在床边站着侍候，朕睡了，你就去睡，一直这么站着，你这也吃不消。”朱由检撩开了棉被，已经差两刻就到了他起床的时候，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了。

王承恩侍候着朱由检起床说：“臣不碍事，还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