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香，真香……。”

涮羊虽然依旧离不开蒸煮炖的老三样，但胜在新颖，每个人都可以照自己的味来调整酱料，或甜或咸。

更何况大唐的锅……嗯，那玩儿应该叫釜，太厚了，想烧很不容易，煮东西还行。

至于涮？一盘丢去，冷了，烧半个小时才能熟，这能叫涮？

杜荷正是因为如此才特地找铜匠打制了一批铜火锅，用来改善火，没想到昨天晚上铜匠才送过来，这边就派上了用场。

“二郎，二郎快来！”吃着喝着，程默就有上，站到椅上扯着嗓吼：“刚刚他们说你只会那些趴趴没味的·词滥调，老不信，你来给老证明一下。”

正与长孙冲一决下的杜荷顿时满黑线。

艹，你大爷的，会不会说话，那叫陈词滥调好不好……。

不搭理他，继续抢吃。

半个多月没吃上一顿好饭，好不容易吃顿好的，可不能被影响了心情。

只是，已经喝到上的酒蒙哪里还那些，有人提议立刻便有人响应，拍桌者有之，叫者有之，甚至一晃神的工夫，外面坊门那面用来报时的大鼓也被人来疯的纨绔们抬了回来，一边击鼓一边嚷嚷着让杜荷以诗助兴。

说实话，杜荷原本是不想这个风的，一来没必要，二来诗抄的多了把后来人都死了可咋整。

奈何，酒喝的多了，脑就有些轴，被纨绔们一激再一闹腾，不知怎么就站桌上去了，看着下面一张张年轻的脸，哑着嗓慨然叫：“想听慷慨激昂的是吧，老今天豁去了，陪你们疯一回，鼓来……”

……

“咚咚咚……”

布政坊距离皇城太近了，只隔着一条街而已，鼓起响起的一瞬，立刻引起了皇禁军的注意。

隐约间，还能听到一首慷慨激昂的歌声，只是听不大清楚。

但一便唱过之后，歌声陡然大了起来，似乎有无数和声同时响起，声震苍穹，气贯长虹。

这一次听的清楚了……。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旗卷，长嘶，剑气如霜……。”

再次将无数将士带回一年前的漠北草原，旌旗密布，万奔腾，杀声震天。

“恨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让数不清的禁军将士泪目，一张张熟悉却永远不会再现的面庞变的清晰，那被鲜血染红的战袍，那被鲜血遮住的双。

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

是了。

“何惜百死报家国……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

这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百死报家国！守土复开疆！

以前不懂，现在懂了，有人懂得我们！

我们存在的意义是让大唐变的大，让四夷宾服，让大唐的光辉照耀四方。

“咚……”不知是哪个，应和着布政坊传来的鼓声，以鼓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