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并不意外李承乾能够看自己真实的想法，自嘲的笑笑：“你别跟我扯什么大义，我不是圣人，跟虚无缥缈的未来相比，我更在乎的是现在。”

杜荷，以你的学识与才华，只要你留在长安，二十岁之前一定能够成为年轻一代中的翘楚，现在就这么放弃，你不觉得可惜么？

如果不是实在不知焦炭如何提炼，如果不是搞不定炉炼铁法，他非要给李承乾好好上一课不可。

杜荷摇：“上过年了，等过了年再说。你要是真闲着没事，就多关心一下石炭的事情，这事儿现在李恪他们正在理，估计等到年后就会有大批的石炭运抵长安，你要是有心就过问一下。”

可怜刚刚穿越的时候自己还以为只要展示自己的能力，就能得到重用，就能让杜家崛起，却不知在李世民中，自己只是一个可以随意牺牲掉的小卒。

“不想了，那东西利益太大，我怕搞不好把自己给栽去。”

“石炭生意不是一直都是你在持么？”

“石炭很重要，只要使用得当，不仅仅可以用来取暧，冶铁方面同样可以发挥大的作用，只要使用得当，把现在钢铁产量翻上百倍，千倍也不是不可能。所以，你最好能说服陛下，将这桩生意掌握在朝手中，勋贵那边，只要稍微给他们从指里漏好，就足够他们吃喝享用一辈。”

李承乾一下来了兴趣：“哦？那你准备什么，快跟我说说。” [page]

一块骨，沉默片刻：“其实……，这次的事情父皇也是没办法，老爷面了。你知的，我父皇一直觉得对老爷有所亏欠，老爷想把李元昌安排到将作监，父皇没办法不答应。”

杜荷摊开手，一副信不信的表情。

对于杜荷的话，李承乾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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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等等，淡定，淡定些。

杜荷撇撇嘴：“我最亲的太殿下，请注意你的用词，什么叫‘混’啊，我好歹也是一代风名士，怎么可能虚度光。”

老现在要的是居简，隐姓埋名，远离是非之地，可不敢再风。

将作监的产能刚刚有所好转，杜荷便被调离，这不是卸磨杀驴么。

与糖霜的生意相比，石炭的用途更加广泛，涉及到的利益自然也就更多。

杜仆在天有灵，看到你现在这个样，你觉得他会开心么？”

“至少我能活着，而且活的很好。”

“你说的是真的？”李承乾脸上闪过一抹震惊：“石炭能用来冶铁我倒是知，但真能像你说的那样，把产量翻是一百倍？”

杜荷没有立刻接话。

当然，不想去煤炭生意并不等于他放弃了自己应得的利益，李承乾的存在就是他在煤炭生意中的后手。

但是，不言父过，臣不彰君恶，就算心里对老不满意，这话他也无法说。

“真的？那为什么我觉得你已经对长安失望了呢。”李承乾终于将注意力从小炖蘑菇上移开，看着对杜荷认真说：“你是在避世，就像以前你跟我提到过的鸵鸟，遇到危险和困难就把地里，可你觉得这样掩耳盗铃有意义么？

杜荷几乎可以想象，未来的某一天，无数人必然会对煤炭趋之若鹜，凭借自己的实力与背景本无法与之抗衡。

凭心而论，他也觉得老这事儿的不怎么地。

李承乾终于坐不住了，百倍钢铁产量的消息太过震撼，他实在无法想像大唐的钢铁产量翻上一百倍之后会是什么样。

李渊也好，李世民也罢，说白了自己不过就是权力斗争的牺牲品罢了。

“算了，不提这些闹心事了。二郎，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就这么一下在乡下混下去？”

“你想多了，我没有责怪陛下的意思。来乡下，只是单纯的想要沉淀一下，长安城声犬、脂粉气太，不是个读书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