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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你说……二十年后，咱们会是什么样？还有机会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聊天么？”

“能啊！”杜荷笑了，与程默并肩坐好，眯着睛哼哼起后世那首耳熟能详的歌：“再过二十年，我们来相会，送到葬岗，统统埋成堆，你一堆，我一堆，谁也别笑话谁，反正都是人类的骨灰……。”

想到接下来几十年会一直被老揍，程默默默的给自己了一西风烈。

城上守卫的士兵响了警戒的号角。

中原大地还是一片生机盎然，而漠北却已经是落叶萧萧，提前受到了冬日的肃杀。

“行了，别愁了。咬牙持一下，过这段时间你就会发现，其实多半年并不算什么。因为在未来几十年之内，你会一直在你老爹手底下混饭吃，半年只不过是小儿科罢了。”一碗毒汤，杜荷掐着程默的脖给他了下去，他的目瞪狗呆。

杜荷抬看了看天，响晴薄日的，怎么可能会打雷。

“没人说要在这次军演上使用火药，小，你想多了。”李靖颓然叹了气。

杜荷就无语了。

程默挠挠后脑：“我不就是问问嘛！算一算我来漠北都半年多了，天天看的除了草就是草，边连个熟悉的朋友都没有，没意思。”

“我怕的就我爹，你都不知我这段时间被揍的有多惨，三天一小揍，五天一大揍，反正不我什么，我爹总能挑病来。”

老没有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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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一个亲历者，火药的威力是他亲所见，现在想想颇有一英雄末路之，什么兵书战策，什么绝世猛将，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一用都没有。 [page]

“啥？”程默一咕噜爬起来，瞪大了睛：“二十年后咱们都死了？”

杜荷翻了个白，没好气说：“啥啥的，要我说你这是矫情，是病，文青病，回有时间跟你爹说说，以后弘文馆就别去了。你说你一个莽汉，闲着没事琢磨什么二十年后，有那个时间不如想想晚上吃什么。”

艹，等会儿回去，老就把刚写了一半的兵书给撕了。

想到自己老爹还在一千四百多年以后，估计这辈都不可能再有机会见面，杜荷就怎么看程默都不顺。

顷刻间，整座城池像是突然活过来了一样，无数的士兵自城池的各个角落像蚂蚁一样蜂拥而，不过片刻工夫，城上已经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闭上睛，李靖的脑中立刻现这样一副画面，敌人数万大军般冲来，而自己一方只有区区数百人，就在两军上就要锋之时，天地间轰隆一声响，接着天崩地裂，石穿空，数万大军死伤狼藉，余者一哄而散。

没**用了，火药的现就是传说中的一力降十会，你有千条妙计，我十万斤火药堆在那儿，炸不死你也能吓死你。

恍恍惚惚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杜荷以为程默已经睡着了，打算回去补个回笼觉的时候，便被抓住。

声落。

巍峨耸的城墙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抖动，闷雷一样的声音自远方传来。

正疑惑的时候，程默瞪珠瞪的溜圆了起来：“骑兵，有大队的骑兵靠近。”

杜荷的神中带着一丝同情，拍了拍程默的肩膀：“没事儿，你这不是熬过来了么，再说，虽然兄弟们不在你边，可好歹你爹还在这，有他罩着你，你怕什么。”

总觉得程默这家伙是在故意撩拨自己，显摆你有个爹是吧？

时光飞逝，转间便到了七月下旬。

呜……呜……。

……

杜荷被看的浑发，耸耸肩膀：“都看着我嘛，我说这些其实就是个想法，可行并不，以现在的将作监、军监的技术和能力，想要完成还需要攻克无数的技术难题，并不是想就能来的，想要在这次军演上使用，想都别想。”

程默靠着墙，盘坐在地上，怀里抱着名动长安的杜家酒，一张脸喝的通红，偶尔打个酒嗝，周围立刻就是一阵酸。

算了吧，老还是醉死算了，日没法过了。

轰隆隆……。

打雷了？不会吧？

刚刚筑起的新城之中，杜荷百无聊赖的爬在城门楼上向远望着，嘴里叼着一枯草，时不时翻一下，表示自己还没有彻底圣者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