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好了，程默捞一大碗，三两便填了肚，见杜荷没动筷，忍不住促他：“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咱们先吃着，等吃完了再好好喝一顿，机会难得，说什么也得吃的痛快。”

好吧，杜荷能说什么呢。

“二郎，发什么呆呢，走，喝酒去。”程默茸茸的大手搭到了杜荷的肩膀上，老的主动离开，让他放松了许多。

为什么会被李二从岭南调回长安的原因也在于此，估计李世民应该也不住勋贵和世家带来的压力了吧，所以把计划暂停了。

好吧，程咬金！

“你能有什么事，别磨叽，快过来。”程默满不在乎的把嘴一撇：“老昨天回来就把我好一顿揍，正郁闷的，你要是还把我当兄弟，咱们就好好乐呵乐呵。”

“发什么呆呢，吃啊。”

“嗯，你能明白就好，行了，该见面也见了，老夫下午还有事情要去，你们年轻人在一起好好聊聊吧，记着，别打架啊。”

望着老程一副‘一般人我不告诉他’的表情，杜荷苦笑抱拳：“程叔金玉良言，杜荷受教了！”

老家伙有话不直接说，绕了一个大圈，最后才明主题，说了半天，就是老被针对了呗，可木秀于林又不是我故意的，只能说是金在在哪里都会发光，一个优秀的人是无论如都藏不住的。

程咬金见杜荷真的明白了，哈哈一笑，起离开演武场，独自去前面沐浴更衣，看样好像真的要去赴一个正式的约会。

杜荷摇：“不去，你们几个喝吧，我还有事。”

程家的老老少少就没有素动，满桌的，没有一绿菜，虽然冬天吃火锅乃杜荷人生乐趣之一，可这也太单调了。

看似混不吝，实则似鬼的一个老家伙。

就比如自己，改土归的办法一，所有的勋贵和世家全都慌了，立刻联合到一起准备联手对付他。

想通了这些，杜荷一下觉得轻松了许多，多日的霾一扫而空。

与程家三兄弟一起来到前院，摆好桌椅，边上早有下人把铜火锅端了上来，边上刚刚宰杀好的羊被厨切成薄薄的小片，一盘又一盘的端上来，然后再倒锅里。

这个老家伙，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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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默这家伙吃的劲都使来了，死死拉着他不让走，那就不走了吧。

很快杜荷就反应过来，老程并不是这个意思，聪明与傻其实是相对的，当你觉得对方聪明的时候，就会自觉把自己放在傻的位置上，让自己原本的优越然无存。反之，如果跟一个傻在一起，那就会显得自己很聪明，凭空多一优越。

有什么啊，不就是针对老么，没关系，老一个光脚的难还会怕一群穿鞋的？

杜荷不知应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日。

杜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