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住手机的指节发青，冷冷地问：“你想说什么？”

少年什么也没说，只是弯下腰，重新捡起合同，走回房间。

“我没读过什么书，可也知上大学来后可以当医生当老师，打游戏能什么？”

他把通讯录拉到底，开严雪宵的像，下意识拨通了一个语音电话。

大概是连续三天的比赛太累了，他涌的疲惫，还没等到接通，便闭上握着手机睡了过去。

电话里的女人明显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你的亲生父母是很好的人，他们把小舒教成了懂事的孩，从没打扰过我们，今天还是第一次找到我。”

他盯着屏幕，茫然地接通了电话。

季妈正准备接过合同时，始终没有说话的季爸夺过了合同，吻格外严厉：“我不同意。”

——燕城的号码。

他把合同递了过去。

季爸没想到到沈迟会斩钉截铁地肯定，他被噎得良久无言，把合同成一团重重扔到了地上。

沈迟像是没听到般关上门，将自己与外面的世界隔绝。

“和你无关。”

女人的声音端庄优雅：“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一次又一次让人失望，你看看你边还有谁？”

“你少说两句，我去给你倒杯药。”

而严雪宵走中餐厅里，手机屏幕上浮现一条消息。

没关拢的门外传来压低声音的对话。

季爸手里的合同得越来越：“是，边城确实和首都的条件没法比，可能你现在觉得签约给的工资，过不惯家里的穷日想挣钱，但打游戏能打一辈吗？”

“你腰不好别气了。”

少年垂着：“能。”

他的视线在文字上停了停，看不情绪地接通了语音电话。

他看着手机，他突然想找一个说话，可通话录里没有任何一个朋友。

“你一直很任，原以为你换了环境会改变，但你依旧没有任何改变，反而变本加厉，连学也不去上了。”

“不知你有没有怪过我抛弃你，我想应该是有的吧。”女人笑了一下，“可沈迟，怪不了我。”

“你知我不喜生气，小舒在的时候我没说过一句重话，都是过的苦日，小舒有这么让人心过吗？小迟说句不好听的，太看重钱了。”

“小迟，你在边城过得还好吗？”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嗓音。

包里拿合同，“签在空白。”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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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迟邀请你语音通话

听到她的话，少年的脊背隐隐发颤。

他靠在墙上慢慢抚平被成一团的纸张，黑暗中看不清表情，突然间手机响了。

少年面无表情地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