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爸弯腰搬着锅炉，当他站起，弓着的背往上时忽然僵住了，转向季妈求助：“你扶我一把。”

季妈将季爸扶起，担忧地看着他：“你这病越来越严重了，要不今天还是去医院看看？”

季爸摇摇：“你一个人怎么能行。”

一个叼着烟的社会青年说。

沈迟垂下，一一捡起来了。

季妈看向沈迟，不抱希望地开：“小迟，你愿意跟我一块儿摊吗？正好你没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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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份烧麦。”

早摊的位置在三中门，不少学生校门前都会顺路买份早，季妈承担了大分工作，只让沈迟负责收钱。

少年摘下刚上的耳机。

第二天，沈迟坐在餐桌上吃卷。

少年侧躺在床上，蜷曲着睡着，没人和他说晚安，他小声地对着自己说了句“晚安”。

季妈不想惹事，而且已经习惯了，低声向沈迟说：“算了。”

听声音好像才十七、八岁，说不定还是没成年噢

他转过，是早上见过的那个社会青年，边还带了两个人，明显是有备而来。

众目睽睽之下那人拿他没办法，扔五块钱丢在了脏兮兮的地上：“五块钱你也要。”

可这说话太招人气了

边城的卷和燕城不一样，里面的馅裹着油，他只把外层薄薄的酥吃了。

早上七是人最多的时候，即便是这样，赚到的钱也不多，沈迟默默收着钱。

没必要和小孩计较

白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当沈迟回到家，狭小的房间依然只有他一个人。

“要打去打。”

沈迟盯着屏幕，看来是被他用实力征服了，少年极低地“嗯”了声，离开了游戏。

早摊一直开到了十，沈迟快十一的时候才到了网吧，他正要拉开椅坐下，听到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但少年的手依然没放开。

那人没有半被拆穿的惊慌，反而朝季妈望去：“给了，不信你问她。”

见有台阶下，任夺也松了气，和声和气地说了句：“下次有机会再一起玩。”

那我希望他网吧玩游戏被老师逮到

加我一个

弹幕才反应过来。

听到最后一句话，沈迟本想辩驳，但他的视线落在季爸的背上，最后什么也没说，抿了抿说了声“好”。

季妈用袋仔细地装好，递了过去，那人接了烧麦转就走，沈迟拽住了他的胳膊：“没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