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曹炳生，都很聪明。

孙墨梓翻看着这个本，发现前面被撕掉了几页，显然，每次写了内容后，不用多久就会撕掉。或许，这张纸条，会在二十三日之后撕掉。

孙墨梓缓缓地说：“你继续追查凶手，同时注意曹炳生的其他关系。或许到了二十三日，真相就会大白。”

其实，在看到“木先生”这三个字时，他脑海里现了一个名字。只是当着陈明楚的面，他没说来罢了。

陈明楚沉：“这个凶手很谨慎，曹炳生的枪和钱包都被他拿走了。或许，这是他故意留下混淆视听的。”

孙墨梓问：“你以前在军统待过，他们的行动人员，有心思如此慎密之人吗？”

他虽然没在军统过，但军统的行事风格很是清楚：重行动，轻情报。曹炳生用如此隐秘的手段记录这个信息，一定很重要。

陈明楚听孙墨梓话里的嗔怪之意，心里一颤：“那倒没有。”

投靠76号后，他选择站在孙墨梓的阵营。可很快他就发现，孙墨梓只是名义上的，赵仕君才是76号的实权人。

可既然选择了孙墨梓，自不能再改换门。他本从军统投靠过来就低人一等，再转而投靠赵仕君，只会更令人瞧不起。

孙墨梓叮嘱：“不如何，这句话一定要查清楚。”

陈明楚突然说：“曹炳生不算我们的人，或许这是他的私事也未可知。”

孙墨梓说：“你不是在军统有内线么？让他查查不就清楚了么？”

陈明楚了：“好。”

就算没有这个本，他也会跟内线见面。这次暗杀曹炳生，是军统上海区新区长上任后的第一次行动，想必会有消息传。

去之前，陈明楚拿着一个包装装的纸袋去了情报二科。

陈明楚将纸袋拿给顾慧英，笑地说：“慧英，这是永安百货刚到的法国香奈儿香。”

顾慧英长得柳眉如月，一双丽目顾盼生辉，瑶鼻俏，粉腮微，两樱艳滴，细腻不带丝毫瑕疵的雪肌如霜如雪。虽然不施粉黛，还特意穿着一男式中山装，但依然得不可方。

陈明楚第一次看到顾慧英时，就地上了她而不可自。

76号际科虽有几个际，也算态妖娆，但跟顾慧英一比，就是野与百合之别。

顾慧英微微一叹，故作惋惜：“陈长破费了，可我从不用香，还请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