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张挥又要掏烟，胡孝民像变戏法似的递了烟过去，张挥刚叼在嘴上，火就送到了嘴边。

胡孝民恭敬地说：“科长受了伤，自然要吃好的。孝民什么也不懂，以后还望科长多多教诲。”

胡孝民佯装不满地说：“科长刚院，伤还没好，就如此劳，实在太不惜了。以后有什么事情，给我去办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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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孝民突然问：“科长要不要喝一杯？”

张挥有些意外地看了胡孝民一：“赵主任果然没看错人，你脑好使。”

吃过饭后，胡孝民陪着张挥，把昨天的路线重新走了一遍。“遗憾”的是，张挥的注意力都在来接的张晓如上，并没有发现袭击者。

张挥笑了笑：“好得好。在情报，长虽是唐东平，但我汇报工作，只向副长陆实声负责。”

张挥以后是他的直接上司，与之搞好关系很有必要。

张挥迟疑了一下，说：“等会还要去远东旅社，下次吧。”

胡孝民顺着张挥的目光望去，看到一个穿着青长衫的魁梧男，提着一个箱走远东旅社。

张挥自然听得来，微笑着说：“孝民，有心了。”

张挥带着胡孝民到了远东旅社，也住了201房间。张挥到房间后，上手，左手拿着手电筒，右手持放大镜仔细检查着房间。胡孝民像初茅庐般，在旁边认真看得他的所作所为。

张挥见了菜，笑得没罩住的那只睛成了一条：“够了够了，这么多哪吃得完嘛。”

张挥沉声说：“也只能这样了。”

“科长先请。”

胡孝民懂“规矩”，赵仕君也打了招呼，他自然不会为难胡孝民。不仅不会为难，胡孝民会说话，懂规矩，他已经有些喜上这个顾家的上门女婿了。

当然，如果不能与张挥搞好关系，或者张挥要针对他，胡孝民只会有一个应付办法：将之除掉。反正是锄，不在乎锄的是谁。

胡孝民郑重其事地说：“科长，以后我会特别注定有这些特征的人。”

这顿怎么得也要一块以上了，初次见面，胡孝民就有这样的“诚意”他很满意。会孝敬、懂得尊重上司的手下，才是好手下。

张挥正准备走远东旅社，突然惊讶：“咦。”

张挥将房间仔细搜查一遍后，叹息着说：“可惜，昨天晚上这里住过其他客人，所有痕迹都找不到了。”

胡孝民谦逊地说：“赵主任安排我跟着科长，以后我就是科长的人，一切听从科长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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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孝民愣了一下，才说：“看来陆副长才是赵主任的人。”

张挥叹了气：“对方如此谨慎，怎么会显这么多明显的特征呢？”

胡孝民恭维：“科长真是专业，任何蛛丝迹也逃过你的法。”

“走吧，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说说特工总这事。”

他叫了个伙计，当然，并非刚才那位，加份酱、铁扒、黄鱼羹。

“科长谬赞。”

张挥笑着说：“不用这么客气，大家以后都是兄弟。”

胡孝民没再多劝，张挥的迟疑，让他知，张挥也不是没有弱。

作为情报负责搜集情报的副科长，张挥其实是个心思慎密，行事谨慎之人。昨天之所以被袭击，是因为遇到了一个心思更慎密，行事更谨慎的同行罢了。

他唯一能确定的是，袭击自己的是一个着镜，留着胡的瘸。当时他只是瞥了一，又怎么能记得住了呢。

胡孝民问：“既然没找到袭击者的线索，是不是从另外一人上着手？”

张挥满意地了烟，笑着说：“咱们都是赵主任的人。”

胡孝民恭维：“首先要成为科长的人，才能成为赵主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