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孝民的话，让张挥一愣。是啊，如果石平万与中统暗中联络，自己有机会查来，却因为顾忌两人的关系错失良机，以后还不被收拾？他还想当情报一科长呢。

石平万仗着与赵仕君是结拜兄弟，在特工总威风八面，不是谁，对他都要礼让三分。

“都是科长教导有方。”胡孝民谦逊地说。

他们走来时，正好碰到了从洋房来的苏光霄。看到胡孝民，苏光霄脸一沉。

“不他有没有问题，我们都要作姿态。比如说派人盯着，至少要保证他在我们的视线内。如果他有问题，我们就是有先见之明。如果他没问题，再悄悄撤掉就是。”胡孝民想了想，说。

“最近一次见王阆仙是什么时候？”张挥问。

“石长，王阆仙的住，你是否跟别人提起过？”张挥与石平万谈话时显得很谨慎，不仅没有之前的傲慢，反而有些谦卑。

“走，回科里。”张挥心情很是舒畅，勾着胡孝民的肩膀说。

胡孝民此时看一石平万，发现对方的神往右漂了一。他不知张挥有没有注意到，反正胡孝民觉得，石平万没说真话。

“那怎么办？”张挥喃喃地说。

“谢石长的合，有什么问题以后再请教。”张挥没再多问，起恭送石平万去。

之所以把石平万留到最后，张挥也是希望能早找到嫌疑人。能不惊动石平万，最好就不要惊动石平万。

“没看来，你这脑瓜转得很快嘛。”张挥笑了。

张挥的话提醒了胡孝民，他突然有明白，顾慧英为何会把石平万引来了。就算石平万是中统内，76号也不会拿他怎么样。也就是说，石平万是绝佳的挡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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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长，他这么不合，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胡孝民等石平万走后，说。

“这个嘛……除了跟赵主任提过外，好像就只有长、唐长还有陆长。对了，富长也知。”石平万三十多岁，发不长，中等个，脸有圆，说话的时候喜眯着。

“结拜兄弟更要合调查啊，如果他是中统卧底，岂不是害了主任么？”胡孝民持着说。

老人”，在南京沦陷前，与赵仕君奉命潜伏的中统特务，一起住在南京中央门大树76号的一幢小洋楼里。 [page]

张挥是赵仕君的人，而石平万是赵仕君是结拜兄弟，得罪了石平万，就等于得罪了赵仕君。而且，石平万还是二的副长，级别也比他。

不内心多么窝火，张挥脸上还是得保持着微笑。石平万不仅职务比较，而且跟赵仕君是结拜兄弟，哪怕对方再无理取闹，他也只能笑脸相迎。

“三四天前？可能五六天吧，哪天忘记了。”石平万不以为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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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跟外人提起过？”张挥摸了摸鼻，这些人他确实一个都得罪不起。

他提到的这些人，都是特工总的实权派，哪个都是张挥惹不起的。既然张挥要调查，就让他去查吧。

“没有！”石平万定地说。

张挥张了张嘴，他很想厉声说几句，但又不敢。如果石平万没问题，这等于是打赵仕君的脸。

“知他跟赵主任是什么关系吗？结拜兄弟！”张挥瞪了胡孝民一，说。

没投靠特工总前，他与王阆仙关系不错。据说石平万还去平坊找过王阆仙，两人一起喝过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