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松回：“楼上只听到潘宪文回来的声音，大概在十一左右。至于枪声，他们没注意，潘宪文敢在家里杀人，肯定足了准备。”

苏光霄又问：“找到弹壳了没有？”

他明白苏光霄的意思，但自己也找到了不少证据。昨天开始，潘宪文就表现异常。

“我是真害怕。”胡孝民掏烟，朝史松扬了扬手，隔空丢了过来。

“其实这样的场面多经历几次就没事了。”史松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说。

如果自己找到弹壳，反而像是刻意为之。这么多人在屋里没找到，你一个人就找得到？胡孝民可不想巧成拙，反让苏光霄抓到把柄。

张挥沉：“我们在特工总后面，发现了潘宪文的自行车印，还发现一个死信箱，估计是军统的。”

胡孝民的业余和畏缩，让他与之相时觉得很轻松。至少，不会有压力。而且胡孝民有钱又大方，他也愿意与之相。

苏光霄又问：“黄也文中两枪，都是要害，楼上的人没听到声音吗？”

今天的事，必须引起警惕。以后再动手，尽可能把弹壳带走。

“怕就到外面透透气，等会咱们把房间每个角落都检查一遍。”史松准确地接到烟，一脸轻松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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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光霄缓缓地说：“潘宪文为什么要杀黄也文？如果他是军统，应该掩护份，而不是为了杀人而暴。会不会是有人嫁祸？”

胡孝民一听，心里咯吱了一下，他还真忽略了这个问题。黄也文死在这里，没枪声可以是别人没听到，但没弹壳，就说不过去了吧。

苏光霄问他昨晚什么时候回家，很有可能知黄也文的计划。黄也文却死在潘宪文家，苏光霄问这样的问题，显然是怀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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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挥突然说：“昨晚的甄别行动，只有潘宪文没有参加。”

胡孝民原本想着，潘宪文的枪在自己手里，两个弹壳很容易。但他看到苏光霄的神后，最终改变了主意。

陆实声很快听了关键词，睛也越瞪越大：“军统？死信箱？潘宪文？！他才是情报的军统卧底？”

“史大哥，对不住啊，我是心里有怵。”胡孝民等其他人走后，自己也走到门，轻声说。

陆实声突然问张挥：“潘宪文呢？”

昨晚黄也文说的话，不能摆到对面上讲的。哪怕他知黄也文是想掉胡孝民，现在一个字也不能提。

这个时候，胡孝民需要表现得“业余”和“胆怯”，让人打消对自己的疑虑。一旦苏光霄从军统获取情报，再结合自己的表现，自然不会再揪着不放。如果苏光霄继续针对自己，会给别人一公报私仇的觉。

”

胡孝民也给自己了烟，问：“人都死了，找弹壳还有什么用？”

黄也文的尸运了回去，胡孝民被留下来找弹壳。胡孝民烈请求，史松也一起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