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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挥问：“八月以后，法捕房有新的人员吗？特别是情报、特务和政治等门的。”

张挥沉：“据情报，军统在八月以后，派人打了法捕房。”

程海涛是法捕房的人，追捕凶手自然由法捕房负责。晚上，张挥在仁里7号，再次与严乾见了面。

“科长，除了车，还给了笔辛苦费。”胡孝民拿一沓钱放到张挥面前。

周西坦那边，没什么事。只要胡孝民负责保卫，也不可能事。

“那我替兄弟们谢谢科长了。”胡孝民拿起来，数了一小半，剩下的又放回了桌上。

张挥惬意地笑了笑：“兄弟们也很辛苦，每人给十块，你拿一百。”

张挥把钱顺手收到屉里，叮嘱：“最近军统动作很大，你要特别注意，不能让他们得手。”

张挥听到消息后惊呆了，自己下午才跟程海涛见了面，还想着明天再跟程海涛见一面，哪想到军统又动手了。

程海涛嗤之以鼻地说：“我才不怕他们，军统曾经打电话警告我，让我改变作风，要不然就要制裁我。当时我回答：我不在乎，你们看着办好了。法租界这么多巡捕，我会怕他们几个恐怖分？”

“这个……当然得由科长分。”胡孝民刚要说话，看到张挥似笑非笑的神后，突然改变了主意。

这次，张挥更是不满，上次军统行动，严乾好歹还打了个电话报警，这次严乾都没放一个。

张挥严厉地说：“程海涛被杀，你要负很大责任！”

张挥气：“这个该死的角炮！”

然而，程海涛永远也没机会了。下午六，法租界贝勒路、康悌路转角，程海涛在自备的人力车上，被军统新二组的行动人员伏击，中两枪被当场击毙。

“你打算怎么办？”张挥望着钱，看着胡孝民，问。

胡孝民不以然地说：“周西坦现在很合，他要去的地方，我会安排兄弟提前侦查，加上他的保镖也不少，军统应该不敢动手。我其实希望他们动手，要不然怎么立功呢。”

严乾叹：“当时的情况，如果我不开枪，上会脚。”

张挥等胡孝民走后，去了趟法捕房，找到了与特工总合作默契的政治华籍督察长程海涛。

程海涛好奇地问：“法捕房每个月都会人。张科长为何会关心这个问题？”

程海涛冷声说：“我可以帮你份名单，明天过来拿就是。如果法捕房有军统的人，我会亲手送他监狱。”

对程海涛来说，几百法币的津贴不算什么，他需要的是日本人能替他撑腰。上海早晚都是日本人的，因此他对特工总的行动很积极。

有什么好客气的。”

“这次是角炮提供的情报，程海涛经常在那里没。我也是行动前才接到通知，当时我开了一枪，并没击中程海涛的要害。但行动小组长卢义刚，一枪命中程海涛心。”

“程先生，我们收到可靠情报，军统要对法捕房行报复，你可得小心。”

程海涛的死，也更加证实了之前的判断：角炮就在法捕房，甚至就在政治！

张挥怒声说：“什么？你开了枪？！”

特工总在法租界的搜捕行动，大多由程海涛提供支持，程海涛每月也从特工总领取两百法币的特别津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