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张挥双并立，低着重重地应，不敢有丝毫反驳。

特工总被军统打，张挥不仅没查来，反而搭上了严乾，日本人当然生气。最重要的是，事先他们都不知有角炮这个人。

陆实声冷冷地说：“严乾是你安军统的，他虽然没传回有价值的情报，但严乾能与钱鹤见面，还参与了军统的两次重要行动。你什么都没，还死了庄如璋和程海涛，换作是我也会很生气。再说了，事前没报告，了事不找你找谁？”

胡孝民无奈地说：“好吧，孝民愿意为科长分忧。”

张挥淡淡地说：“你不是安排鲁继荣打军统了吗？通过他想办法。”

“胡孝民能查来吗？”

胡孝民自然知张挥没安好心，但风险与机遇是平存的。他随后去了平洋房，向板本一郎当面报告自己的计划。

“看到没有，这就是给日本人卖命的下场。”张挥捂着脸颊，苦笑着说。

“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角炮。”夏忠民等板本一郎快走到门时，才轻声说。

随后，张挥向陆实声哭诉：

“板本先生，角炮应该潜伏在我们内，但不一定就在特工总。比如说社会、肃清委员会也有可能。我需要查阅所有人员的档案，行第一次甄别。同时，需要有向任何人问话的权力。”

“我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胡孝民苦笑：“我怎么查得来？”

“板本军曹要听取角炮的报告。”跟在板本一郎后的夏忠民，轻声说。

“这大海捞针的方法能有效吗？”板本一郎听着胡孝民说日语，情绪没有了刚才那么激动。

角炮也好，过河卒也罢，关老球事。好心当成驴肺，老撂挑就是。

胡孝民没想到板本一郎说翻脸就翻脸，他也赶低着，用余光观察着板本一郎，发现他正朝外走去。

板本一郎反手就是一记耳光：“八嘎！”

张挥摇了摇：“不，从现在开始，这个案由你负责，以后直接向板本一郎报告。”

“板本先生！”

“你觉得角炮会在哪个门？”

长好好学习。”

“座，你看看，这活没法了。角炮没查来，嘴里的牙要被人打掉了。”

胡孝民这段时间“疯狂学习”日语，此时开始发挥作用。

看着张挥脸上的五指印，他觉得板本一郎手劲真大。

胡孝民正要说话时，办公室突然被人闯了来。张挥就要发怒，看清来人后，上站了起来。 [page]

“啪！”

“科长，这日本人也太不是东西了。”胡孝民等夏忠民走后，“愤愤不平”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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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科长的英明领导，角炮一定能查来的。”

“查不来也没办法，你不也没查来吗？总得有个负责的吧，你让他查角炮，不就是想让他负责吗？”

“我们正在调查……”张挥连忙说。

“我只是不想再挨日本人的耳光罢了。”张挥轻轻着脸颊，已经起来了，他觉半边脸已经没有了知觉。

“这方法虽慢，但最有成效。我想先从一查起，他们很多人是从军统过来的，最有可能被军统渗透。”

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不善。显然，板本一郎是兴师问罪来了。

张挥让他参与调查角炮，说明自己完全取得了对方的信任。只是，让自己查角炮，恐怕下辈也查不来。

“你倒是放了长线，大鱼呢？鱼没上钩，鱼饵被吃了，线也断了。这件事给胡孝民也好，你暗中调查。只有查角炮，别人才不会看你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