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鹤微笑：“电文在这里，还能骗你吗？这事本来是要请客的，留着抗日胜利后再请吧。”

“在特工总玩狸猫换太的游戏很危险，这些都是老牌的特务，稍不注意，反而会搬起石砸自己的脚。一定要把证据实，特别是细节要理好。很多事情，真的是细节决定成败。”

“这是真的？”胡孝民惊喜地说。

胡孝民微笑着说：“等我到一调查完再说，日本人给了我两个月时间，我正好借这个机会，把特工总社会和肃清委员会闹得犬不宁。”

钱鹤拿一份电文递给胡孝民：“这是总电文，严乾死后，由你接任新二组的副组长。只是你刚晋升上尉，这次就不晋升了。”

钱鹤了：“以前你是躲在角落里，现在要准备大显手了。”

胡孝民需要的，是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停车，再步行通过广慈医院，到光州饭店的201房间与钱鹤接。

钱鹤问：“严乾死了，特工总有何反应？”

“让你调查是好事，比让别人来调查好，有计划吗？”

这真是天大的笑话，以后日本人如果知胡孝民就是角炮，不知会不会被气死。

严乾的军衔是少校，说胡孝民也要是少校。新二组的情报员，至少都是少尉军衔，有些组长甚至已经是少校。以胡孝民的上尉军衔，原本有些不合适。但据他的能力，以及所的关键位置，当个副组长绰绰有余。

当了副组长，新二组的组织情况，慢慢就能摸清。否则，新二组几十号人，他只知钱鹤。

掉门外的暗号后，胡孝民轻轻敲了敲门。

，胡孝民才发现已经是半夜。他现在有车，回去也很方便。但胡孝民并没有回愚园路4335号，而是绕到忆定盘路，从九风茶楼绕了一圈。

钱鹤诧异地说：“让你调查角炮？”

“既然张挥判断角炮在特工总，这个代号就不能再使用。以后，你使用新代号：空心炮。你的识别符号，也将改用‘k’。”

胡孝民不用下车，就看到了钱鹤给自己往下的两个三角形暗号，这表示他们要见面。严乾死了，接下来的任务是扫尾：清除角炮。

“快还不好吗？说明上峰对你很重视，你可不能辜负党国和领袖。”

“组座这是要折煞我么？”胡孝民忙不迭地说。他很奇怪，钱鹤为何说的是“组长”而不是“胡组长”？

“不如何，日本人和赵仕君都认定特工总有角炮，就不能让他们失望。至于谁是‘角炮’，那就要看谁符合条件了。当了汉的人，不会在乎被人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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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车后，胡孝民的行踪虽然容易暴，但也不是没有好。比如说，他可以在车上迅速化装。一个人的外形简单改变，加上肢动作后，就算亲近的人也未必认识。

“恭喜，组长。”钱鹤等胡孝民门后，轻声笑着说。

“有组座的英明领导，我什么事都特别有贪心。这次也一样，肯定没有问题。”

胡孝民异常定地说：“请组座放心，孝民愿为党国效忠！领袖看不到听不到不到的，我去看去听去！”

“这次的任命怎么这么快呢？”胡向明问，

“我也没想到，既然他们决定了，自然不能让他们失望。”胡孝民笑着说。

胡孝民微笑：“空心炮？在象棋中，这比角炮要厉害。”

“好吧，需要我怎么合？”钱鹤被胡孝民的拍得很舒服，胡孝民虎，屡立奇功，杀汉除内贼，最重要的是，还很懂规矩。每次不有什么好，都不会落下自己这一份。

胡孝民奉承：“没有组座的瞻远瞩和英明领导，我空有一本事也无用武之地。”

“严乾死后，张挥害怕被日本人追责，让我调查角炮。我向日本人提，重调查一，今天查阅了一所有人的档案，过两天整理来后再送至死信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