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海觉自己比死还难受一百倍：“啊，妈妈啊！我招，我招，我全说！我就是老猫，我就是老猫，求求你们别用刑了。”

“都这个时候了，还要保护同伙？”胡孝民手一挥，另外一铁丝就刺了杨海的大内侧。

李奇涛冷笑：“到了黄河都不死心！”

胡孝民冷声问：“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张挥的代号，是不是飞机？”

胡孝民冷笑：“证据确凿还在这里喊冤，真把我们当傻？让他尝尝厉害！”

“老猫，现在可以待了吧？”李奇涛冷笑着说，陶准然一早向他报告，当时他还没在意。当把信拿到化验室后，结果让他大吃一惊，信的背面竟然有暗语。

对自己是“老猫”之事，杨海矢否认，自己在调查胡孝民与中统的关系，怎么就成中统了呢？

杨海看到胡孝民来，大声怒斥：“胡孝民，你这是公报私仇！”

李奇涛将信纸翻过来，后面赫然有一行字：“看看后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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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海依然不会承认：“我不是老猫，这是诬陷！”

胡孝民掏烟，冷冷地望着杨海。只要对杨海用了刑，自己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杨海连忙大叫：“张挥是我的同伙！”

杨海睁大睛，信纸后面竟然多了一行淡黄的字：“老猫，制裁许失败，速提供制裁洪霞之计划。另，多买飞机。”

刚才还大义凛然的杨海，一顿鞭下去，上发阵阵惨叫声。

杨海生怕说错一个字：“是还是不是？”

李奇涛冷笑：“昨天，你是不是收到了一封信？”

胡孝民又问：“他的代号是不是飞机？”

李奇涛拿起一烧红的铁丝，在杨海的腋下来回，带着层层焦灼味。

杨海确实在审讯室，由李奇涛审讯。

看到这行字，杨海呆住了。今天一大早，他确实收到了一封信，是用他一远房亲戚的名义写的。当时他没在意，自己在上海发达了，投奔的亲戚自然多。

“怎么回事？”胡孝民在审讯室外面没听到动静，走来一看，杨海只是被绑在十字架上。

“胡科长，还要继续吗？”李奇涛见杨海的声音越来越微弱，问。

胡孝民冷笑：“早这样不就完事了？张挥是不是你的同伙？”

杨海摇了摇：“张挥？不是。”

。怪不得胡孝民能屡屡立功，原来他的功劳，都是这么来的。

“啊！啊哟！妈啊！”

胡孝民一脸鄙夷，骨终究是骨，一动真格的，上受不了。

杨海伸脖仔细看了一：“对。”

杨海大叫：“这是诬陷！”

李奇涛拿一封信递到杨海面前：“是这封信吗？”

“不招就打，你要是不行，就回医院躺着，我来。”胡孝民冷冷地说。

杨海说：“是啊，是我一个远房亲戚寄来的，想来上海投奔我。”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