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孝民认真地说：“可能是我说起今天抓的共产党于阿海死在了二，还说他是茅坑里的石又臭又吧。”

关寿楣心里一惊，脸上却不动声：“好吧，我去陪她说说话。”

关寿楣虽然觉得诧异，但还是没有拒绝：“胡先生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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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顾慧英先上了楼，胡孝民则去二楼关寿楣的房间。

“我倒想早回去，新衣服好了，得好好试试。”

胡孝民不好意思地说：“慧英今天晚上突然不舒服，麻烦你去开导一下。”

胡孝民左手开车，右手放到顾慧英的额上试了试：“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顾慧英已经站了起来：“没胃了。”

“要不，去你家看看。”胡孝民发动车后，问。

胡孝民诚恳地说：“关女士，有件事能否麻烦你。”

“太太今天去张记裁店了。”胡孝民在冯香莲放下茶杯时，突然轻声说。

关于棉纱会涨价的事，他相信吴承宗的判断，也想听听顾志仁的意思。毕竟，顾志仁开了十几年的工厂，对棉纱的行情非常熟悉。

“不去，全程陪你。”

顾慧英突然问：“晚上你不去了吧？” [page]

顾慧英一愣：“死了？”

她与刘妈在家里虽无明显分工，但刘妈对顾慧英显然更上心，而冯香莲的主要服务对象是胡孝民。

关寿楣住在家里，他有暗中保护的责任。同时，也得完成赵仕君待的任务。76号的事情，要有意无意地告诉关寿楣。不能让她发现的同时，还得瞒着顾慧英。

她其实是听到于阿海被杀的消息后，才突然没有兴趣的。晚上约胡孝民来吃饭，除了想试探胡孝民对张记裁店的态度外，也是想侧面打探于阿海的消息。

“何史如？”冯香莲轻轻念了一句，记住了这个名字。

顾慧英靠在座位上，显得没有神：“下次吧。”

关寿楣松了气，问：“是因为什么事呢？”

顾慧英掩饰：“没有，就是有累。”

她不想吃，胡孝民自然不能再坐着，陪着顾慧英回了家。他不知顾慧英为何突然没有胃，难是自己说于阿海是茅坑里的石，令她恶心了吗？

“今天我看太太的衣服工还不错，你下次给关女士也去几。”胡孝民突然提了音量，因为他看到了刘妈从厨房来了。

“那倒没有，但你要提醒上面。另外，法商电公司的于阿海死了，是一个叫何史如告的密。”胡孝民悄声说。

“可菜还没上齐呢？”

关寿楣和顾慧英在楼上的卧室谈话，胡孝民只好到客厅看报，刘妈在厨房洗碗，冯香莲给他送了杯茶过来。

“是。”冯香莲应。

胡孝民淡淡地说：“这死分，死了也就死了吧。”

“她发现了？”冯香莲低声惊呼。

在胡家的这段时间，她这个通员历练得越来越了。

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