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孝民解释：“主任提醒的，枪手动手时，喊了一句‘叶耀先’。显然，枪手的目标是五哥，过辉光是误杀。但也有可能，枪手真正的目标是过辉光，知五哥要去见过辉光，才尾随他找到过辉光的住。如果是前者，自然不会内调查。但要是后者，咱们所有人都有嫌疑。”

赵仕君的推测，其实几近真相，叶耀先单独离开沪西大旅馆时，之所以没动手，是因为没有枪手，自然不会动手。

吴世吃惊地说：“你怀疑内有人通风报信？”

比如赵仕君提醒的：内。

胡孝民知吴世不喜复杂的事情，把问题简单化：“我们要调查昨晚知五哥行踪的人，排查他们的嫌疑，或者从中找军统的内！”

而这些人知昨晚的事，又有可能告诉边的人。也就是说，昨晚直接知叶耀先在沪西大旅馆喝酒的人，有十来人。间接知的，就无法估计了。

章国震的警卫第一大队，并没有驻守在极司菲尔路76号，而是驻在对面不远，原来的招待所，极司菲尔路55号。

吴世说：“这算什么事？也有可能枪手早就在瑞福里埋伏，五弟只是适逢其会？既然是赵主任的命令，你先查着吧。昨天我去沪西大旅馆喝酒，除了我之外，就只有你嫂和警卫一大队的章国震知。”

胡孝民说：“二哥说得也有理，枪手如果早在瑞福里埋伏，我们的调查就白费劲了。”

不什么时候，胡孝民都希望对特工总内行调查。特别是以他为首的调查，他就可以保护自己和顾慧英，而把特工总搞得人人自危。

吴世是个大块，只需要动手，不喜动脑：“都被你绕了，你就说该怎么办吧？”

那些意志不定的人，有可能把他们得与重庆合作。而那些真正的汉，甚至会遭受“不白之冤”。

吴世所说的章国震，是他最得力的手下，因为有行动总队的第一行动大队，还有警卫总队第一行动大队，为了区分，警卫总队的两个行动大队，就会特别加以说明。

昨天在沪西大旅馆喝酒的几人，胡孝民自然不会怀疑，他怀疑的是，这些人边的人。或者说，知昨晚会去沪西大旅馆喝酒的人，都值得怀疑。

行动在法租界，特工总能的其实不多。特工总在法租界没有执法权，枪要有执照，抓人得通过法捕房，只能通过自己的渠，以其他方式查。

除了吴世外，其他几人去沪西大旅馆喝酒的事，也都有二三人知。而知许均鹤行踪的人最多，他刚从行动二大队长卸任，一帮手下想请他喝酒，包括现在主任二大队工作的姜曙东和下面的几个队长，比如说吴震明等人，都知他昨晚在沪西大旅馆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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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孝民先去找吴世，跟他说起自己的调查意向。

里一带侦查，找到过辉光之后，再制定行动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