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签字。”

吴顺佳在说话时，胡孝民拿笔和纸，迅速记录着。他以前在街上帮人写过书信的，写字的速度很快，而且字还很漂亮。

完成，以后在情报四科能给你安排一个满意的职务。”

胡孝民与板本一郎对视一，两人一个笼络一个威胁，果然让吴顺佳开了。

胡孝民轻声说：“涩谷君，程蔚君是你看重的人，就给你来置吧。”

雷勇辉的死，他没有责任，已经尽力了。

他脸上上谦卑的笑容：“涩谷队长，我没说错吧，这件事真与我无关。”

板本一郎冷冷地说：“我们需要忠诚的人。”

关于程蔚君的事情，吴顺佳都不用演戏，只要将实情说来就行了。

程蔚君自以为得意，可他并不知，吴顺佳才是他的肋。在他将吴顺佳的联络方式来后，就注定他的秘密藏不住了。

涩谷一拍桌，怒气冲冲地说：“这人太坏了，比抗日分还坏。”

等吴顺佳说完后，胡孝民也停笔了，他把记录拿给吴顺佳看：“你看看对不对？”

板本一郎吃惊地说：“什么？”

程蔚君此时还不知自己的谋暴了，他在牢房一边着烟，一边与守卫聊着天。他觉得，只要特工总与吴顺佳接后，就能知自己当时是想报信的。

涩谷突然说：“多谢。”

拿着吴顺佳签字的笔录，胡孝民和板本一郎回了特工总。两人先去了平洋房，程蔚君一直是涩谷的人，必须让涩谷第一时间看清程蔚君的嘴脸。

程蔚君突然看到守卫走开，这才注意到，涩谷来了。

“是的。”

胡孝民在旁边重重地叹息着说：“程蔚君想当科长，就借军统之手除掉了孟香谷。他现在想当副长，又把雷勇辉卖给了新二组。等有一天，他想当长时，我的妈啊，我怎么死的都不知。”

涩谷将桌上的茶杯重重地摔在地上，装着的茶杯被摔得粉碎，杯中的茶飞溅着，像一朵残。

吴顺佳犹豫了一下后，突然说：“其实，是程蔚君请求军统除掉雷勇辉的，包括之前的雷勇辉，也是因为他的请求，我才把情报传给新二组。为此，我还得到新二组的嘉奖呢。”

如果程蔚君兢兢业业，胡孝民要死他，可能还得费神。可现在嘛，他借军统之手，连续除掉自己两个上司，这样的人，没人希望他还活着。

吴顺佳接过钱，眉开笑，只不过他没几眉，显得很稽：“我说，我都说。” [page]

吴顺佳缓缓地说：“这要从他想当科长开始说起……”

这上面记录着程蔚君借军统之手，两次谋害上司的经过。孟香谷死在四路，雷勇辉死在福煦路，两人表面上是军统所杀，实则死于程蔚君的卖。

“八嘎！”

胡孝民说：“你把前因后果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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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孝民了烟，安：“慢慢说，不用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