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风茶楼是情报的通站，来这里的人，大多都是生意当掮客，或者听戏喝茶的。当然，还有相当一分，是搞情报的。

胡孝民离开九风茶楼，经过冯五边时，突然听到冯五迅速说了一句。

看到胡孝民和顾慧英在一起，朱明没有再跟着。胡孝民无能透，可顾慧英受过职业训练，不要小看这个女人，人家可是中统的正规军。比胡孝民这半路家的，不知多少。

胡孝民装作不知，到76号接上顾慧英后，去霞飞路的法国餐厅用餐。

在见识了胡孝民的厉害之后，她知胡孝民不会无意义的事。

能成为情报长，实在是很奇葩的事。到现在，估计很多人都想不明白，情报这么多人，偏偏无能的胡孝民就成了长呢？

朱明觉得，如果自己当长，都会比胡孝民当得好。他跟踪所有人，都有可能被抓现，唯独盯胡孝民的梢，不用有这样的担心。

在旁边人里，胡孝民在这方面本不注意。可能很多人觉得，跟踪胡孝民不用担心会被发现。

但胡孝民在回去的路上，看清了那人的长相：朱明。

“对面新来了一个小个，也不知是什么的。”

顾慧英对胡孝民这个临时的举动很是不解，一边享受着胡孝民给她推送座椅，一边不解地问：“今天晚上怎么突然要来吃饭？”

如果是在以前，她会觉得这是胡孝民想讨好自己。

胡孝民没有回话，甚至都没有停留。他走到自己的车上，借着观察路面的时候，才随意瞥了一。

他很奇怪，朱明没事跟着自己什么？自己是情报长，朱明是情报情报一科的情报组长，他敢盯自己的梢，简直是吃了熊心豹胆。

顾慧英没有再问，胡孝民如果不浪漫一，还真会有人怀疑。

对面的人看到胡孝民来时，已经背过，胡孝民只能看到一个侧脸。个不，着帽，隔得这么远，胡孝民也看不真切。

胡孝民每天都不会刻意观察周围的情况，他只会借着别人不注意的空当，迅速观察着四周的情况。比如说，通过后视镜，通过手表的表盘，通过油光可鉴的鞋面，或者街上的玻璃橱窗。

胡孝民微笑着说：“我们有很久没来吃饭了，就算你没意见，别人也会议论的。”

如果对方在走路或者与人谈，都能给他更多的住。一个人的步伐、姿态，以及一些习惯的小动作，都能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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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明自认为明，但胡孝民还没来，他就被冯五发现。冯五每天都要见面各各样的人，朱明在对面一现，他就注意到了。

施健吾刻意压低自己的大嗓门，轻声叮嘱：“还是要注意，被别人发现就不好了。”

朱明也知，不能被胡孝民察觉。否则，就算有施健吾罩着，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朱明在对面既不是生意，也不像等人，引起了冯五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