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孝民淡淡地说：“如果不当特务，我一辈也别想在上海人地。知吗？刚到上海准备结婚时，顾家是准备让我赘的。就算是现在，我的第一个小孩，也必须姓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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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孝民把范桂荣叫过来，让他主持早上的例会，他则带着柏仲超去了九风茶楼。 [page]

柏仲超推开胡孝民的烟，从袋里雪茄：“我茄立克。”

自从他父亲过世后，胡家就家中落，得亏两个舅舅照顾，否则他们母早就饿死了。

得知胡孝民为了一个从宁波来的同学，竟然放弃情报的早上例会。其他人倒也没什么，但施健吾听到后，脸上的鄙夷不屑却一闪而过。

哪怕他与柏仲超以前是无话不谈的朋友，可现在他的份，决定了他不能说真话。或许，永远也不能解释。

胡孝民把烟收了回去，从柏仲超袋里也掏了茄立克：“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76号不是说话的地方，柏仲超只是一个普通人，他不适合待在这样的情报机构。

胡孝民问：“你刚才说，也是替别人问，是替谁问的？”

胡孝民走到朗如边，恭敬地说：“大舅，你来上海怎么也不提前来封信？我好去接你啊。”

在法租界八仙桥小菜场附近，胡孝民看到了已经挂了招牌的柏记米号。胡孝民走到门，一就看到了自己的舅舅朗如。

他大舅在柏仲超家的米店当差，这次柏家来上海开拓业务，没想到把他也带来了。

“你现在是大人，我们这些平老百姓，可不敢惊动你。”

胡孝民也没跟柏仲超再聊，拉着他开着车就去找舅舅。娘亲舅大，既然知对方来了上海，当然要第一时间赶过去。

朗如个不，一生忠厚诚恳，公正无私，在柏记米号了大半辈，没想到外甥却当了汉。

“我经常在这里喝茶，我们在这里说话也方便些。”

柏仲超到了这里，说话就直接多了，犹豫了一下后，突然问：“孝民，你……为什么要当特务？”

柏仲超了烟，叹息着说：“你在宁波好好的，为什么一定要来上海呢？带着嫂回宁波不好么？”

柏仲超从小家境优越，学会烟后，也一直雪茄。

当他将目光投向范桂荣时，却看到对方冷冷地望着自己。

胡孝民惊诧地说：“什么？他也来上海了？”

胡孝民掏烟，递给柏仲超一：“你是自己要问，还是替别人问？”

胡孝民带着柏仲超到了九风茶楼，直奔二楼东的包厢。

柏仲超说：“你大舅也来上海了。”

胡孝民摇了摇：“他是长辈，怎么能让他来看我？应该是我去看望他才对。”

柏仲超一边着烟，一边说：“既是替我问，也是替别人问。”

柏仲超微笑着说：“他现在比较忙，说过两天来看你。”

路过糕店时，胡孝民还下车买了四礼。晚辈去见长辈，那是必须要提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