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健吾气愤地说：“可朱明不是抗日分啊。”

然而，朱明还没有反应过来，另外一条的膝盖，也被击中。

一桶冷，从浇下，而膝盖上被一只脚踩着，碎裂的骨，被外力抗压着，大的疼痛通过神经迅速传到大脑，加上那一桶冷，朱明迅速清醒。

“范长，何必呢，大家都是76号的人。啊……范桂荣……我跟你没完！”

才到审讯室门，就听到朱明传来阵阵惨叫。施健吾再也受不了，越过胡孝民跑了去。

朱明看了一血模糊的手指，哭丧着脸说：“我……我真没什么说的。”

其实，朱明的两个膝盖都被敲碎，就算现在去医院，也会留下终残疾，已经算半个废人了。

看到朱明的惨状，他内心充满了愤怒。胡孝民事不行，整自己人倒是手。

范桂荣拿朱明的供，双手递给胡孝民：“朱明已经承认，他是军统的人，监视柏记米号，是想知座与柏记米号的关系，在合适的时候，伏击座。”

范桂荣再次举起榔：“说吧，早说了，你就要少受罪。”

施健吾冷声说：“范长，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呢？”

胡孝民看了看，又打量了一施健吾：“军统？没看来啊，他的上线呢？”

施健吾恨不得跑去审讯室，可胡孝民走得很慢，他又不能促。

胡孝民在后面淡淡地说：“对抗日分不狠，怎么能让他们开？难还要把他们当上宾不成？”

施健吾在平房的办公室，似乎也能听到朱明的惨叫声。他拿着钢笔奋笔疾书，不敢说十分钟，但最长也就二十分钟。一写完，来不及检查，拿着就往胡孝民的办公室走去。

“啊！”

然而，他刚睁开睛，就看到范桂荣拿着沾着血的榔，又站到了自己面前，一只手死死着他的手腕，另外一只手扬起了榔。

范桂荣其实都不想跟朱明废话，榔刚敲下，又扬起。他时间有限，十分钟之内，就要彻底废掉朱明。

朱明一开始是哀求，在范桂荣的榔砸碎他右手指时，他发了痛苦的哀嚎，对着范桂荣破大骂。

胡孝民了：“好，一起去看看吧。”

朱明满嘴是血，一只睛已经被刺瞎，范桂荣正让人对他另外一只睛动手。看到施健吾来，朱明“嗷嗷”叫着，他的少了一截，已经说不话来。

施健吾说：“座，现在能去看看朱明么？”

胡孝民慢条斯理地看着，放下材料后，拿起桌上的烟，上之后，吐烟雾才轻声说：“你是一片好意，朱明未必就是好意了。我们要时刻警惕，特别是边的人，随时都有可能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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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朱明没有再痛苦地嚎叫，因为他痛昏过去了。

施健吾等胡孝民在看时，轻声说：“座，情况就是这样，我真是一片好意。”

盖被敲碎，就成残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