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切只能靠自己。否则，永远也不了这气，一辈都会被胡孝民踩在脚下。

健吾从自己原来的关系中，找了一个人，让他每隔一天就坐一趟安泰船，晚上从上海发，晚上到苏北的码。第二天再从苏北回上海，借机观察船上乘客的情况。

至于柏记米号，施健吾也没打算放弃。当然，他也不会再安排人监视。胡孝民确实厉害，朱明原本很擅长盯梢，可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

罗吉的双耳动了动，这是他的招牌动作，碰到要思量的事情时，双耳能动：“柏记米号是什么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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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他受了小委屈，雷勇辉被杀，还是情报的副长，也没见江之林来讲句话嘛。

要用什么办法，才能逃过胡孝民的察觉呢？用情报的人肯定不行。就算用行动一大队情报科的人，也有可能被他发现。

施健吾知，这一定不是胡孝民的功劳。以胡孝民的能力，绝不可能发现。一定是胡孝民边的人，比如说范桂荣或者蒋晓光，这些胡孝民的走狗，为了取悦胡孝民，真是什么都。

有施健吾支持，他想潜伏在上海的任何一家店铺都没问题。不去之前签了什么字约，想离开时，都能全而退。

开分号最重要的就是人，如果伙计都没招好，又怎么会开店呢？

施健吾冷笑：“那还不简单，就让柏记米号少一个人就是。”

施健吾给罗吉亲自倒了杯酒：“那好，八仙桥小菜场附近，有家新开的柏记米号，应该会招新的店员，你去应聘，我给你找铺保。”

这是很常见的办法，他要安排人到柏记米号，如果人满了，就想办法让里面的店员事。虽然很残酷，但也是没办法的事。

罗吉个不，看着一脸忠厚，只是耳朵有向外，像蝙蝠似的，一对典型的招风耳：“当过，在纺织品店、百货公司，还卖过布匹跑过堂。”

施健吾拿到一沓钱到罗吉手里：“这次的任务很重要，我是你的唯一线人。除我之外，任何人与你联络，都不得承认自己的任务。这是你的费用，放心用。”

罗吉笑着说：“好咧。”

他与自己的线人见面，都是先喝顿酒再说。不什么事情，只要喝了酒都好谈了。他的线人，也是他的酒友，经常在一起喝酒，情也特别好。

江之林与胡孝民的关系，超乎他的想象。施健吾后来才明白，江之林和胡孝民都是一级的，自己只是个科长，江之林又怎么会因为自己而得罪胡孝民呢？

施健吾叮嘱：“老板是宁波人，这是来上海开分号，掌柜是原来的宁波的二掌柜，少东家也跟着来了。你的任务，是监视柏记米号，查清他们到底是什么来路。”

罗吉随说：“没问题，可柏记米号如果人满了呢？”

施健吾晚上约自己以前的线人一起喝酒：“罗吉，你以前当过店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