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仕君摇了摇：“不行，这件事必须为你请功。幸好余光中死了，否则这次我们的行动，绝不会这么顺利。”

赵仕君说：“看来李公树已经断了回重庆的念。”

赵仕君问：“哦，我认识吗？”

胡孝民试探着说：“以上海区的人员，成立一个新的行动大队？”

内的敌人才是最危险的，如果不揪这个“空心炮”，他将寝不安。

他听了赵仕君的意思，李公树存在的意义，大于他工作的意义。这让他稍稍松了气，一旦上面不再关注李公树，就可以把李公树送走。

赵仕君望着李公树的睛，问：“上海区在我们内，有没有内线？”

胡孝民提议：“要不，让他去教书？听说李公树原来也是当过教官的。”

胡孝民谦逊地说：“我也是瞎猫碰见了死耗，纯属偶然。”

他已经悄悄问过齐兵，知上海区有一个代号为“空心炮”的间谍，一直潜伏在内。这个人的级别很，每次提供的情报都很重要。

李公树没有犹豫，了，说：“有。”

胡孝民连忙说：“多谢长。”

胡孝民说：“光凭一个桂非仕和死了的余光中还不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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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树犹豫了一下，说：“这个嘛……是因为余升龙太过谨慎，他对我们的会计制度不满，区与新二组的内通，现在都已经取消。原来的内通，已经回到重庆，新二组与区，通过电台联系。”

赵仕君得意地说：“空心炮的代号，齐兵早就跟我说了。李公树没有犹豫，上承认有这个人，并且说了名字，这就说明了他的态度。李公树虽然没什么用了，但他是军统的元老，他投诚了我们，对军统是个极大的打击。知吗？我用缴获的电台，给立发了封电报，迎他来南京参加和平运动。”

对胡孝民来说，李公树要么回重庆，要么死在上海，两者必选其一。

胡孝民恭维：“给立发报？大快人心啊，长此举，大大打击了军统，立如果有心脏病，一定会气得发作。”

赵仕君摇了摇：“不妥，李公树资历太老，他不能直接担任主官。”

胡孝民说：“长，上海区的这些人，能不能挑些情报？另外，清乡苏州办事总务那边的情报科，也需要加一下力量了。”

赵仕君睛一亮：“哦，是谁？”

饭后，赵仕君把胡孝民叫到了办公室。有些事情，他还想跟胡孝民商量一下。

“李先生，上海区八个行动大队?五个情报组，两个新编组?为何新二组的资料少之又少呢？”

赵仕君满意地了：“这个主意好。”

赵仕君转望向胡孝民，笑地说：“余光中？孝民，这是你的功劳啊。”

李公树沉声说：“余光中，原清乡委员会政务长。”

赵仕君问：“你觉得，怎么安排李公树为好？”

李公树轻轻一叹：“他的代号是空心炮，可惜，已经殉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