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孝民大声问：“卡车是不是你派人开走的？只要你承认，就不会再对你用刑。”

章国震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是我派人去开的卡车，只是金砖……”

等了一会，章国震才费力地睁开睛，他的睛被血痂糊住，眨了几次，才勉睁开。又眨了眨，才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

胡孝民没现给吴世求情，他本就是试探渡边义雄的态度，对他来说，日本人越恨吴世，他越是满意，吴世如果死在宪兵队，那才叫好呢。

胡孝民上大声说：“金砖掉落江里，一块都没捞上来。”

章国震闭着睛，轻声说：“胡长？求你跟日本人说说，不要再用刑了，我什么都招了。如果他们想让我承认什么，我都认了，只要别再折磨我了。”

胡孝民蹲下来?朗声说：“章国震，能听见我说话吗？”

他可以承认一切，这对他来说是个解脱，也能让大哥吴世少麻烦。他把吴世摘来，以后吴世去了，自己在里面也能好受。还有家人，也能得到吴世的照顾。

章国震的听力也受到了严重损害，他要集中力才能听清胡孝民的话：“你是谁？”

胡孝民问：“渡边君，如果卡车是章国震派人开走的，金砖也掉落在了江中，吴世能否释放？”

章国震忙不迭地说：“对对对，金砖被冲走了，江里的很大，金砖确实能冲走。”

他并没有说假话，以章国震现在的状况，真要对他用刑，不用多久就会死在审讯室内。

也未可知。渡边君，我可以再问问章国震吗？”

对现在的章国震来说，闭着睛都是一享受。声音稍微大一，他整个腔都像要撕裂一样。

对他来说，这确实是个好消息。

章国震在供词上画押之后，胡孝民拿着供词到了渡边义雄的办公室。

渡边义雄说：“好吧，明天我再派人去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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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边义雄不以为然地说：“当然可以?林少佐本来就要求你参与审讯嘛。”

渡边义雄摇了摇：“不可能，吴世是这次抢劫的主谋，因为他现在一五吨黄金遗失在外。”

章国震惊喜地说：“真的？”

胡孝民说：“还请渡边君再安排人，在江里扩大搜索范围，同时增加搜索人员，或许能找回金砖。”

胡孝民大声说：“我是胡孝民。”

他全的肤没有一块是好的了，手脚的骨，基本上都断了，有些关节甚至碎成了一块一块的。他现在无法再转动，就算是说话，每一个字都要耗费他大量的力。

胡孝民见到章国震时吓了一?他怎么也没想到，仅仅几天不见，章国震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他上伤痕累累，脸上和上都是刚结的痂?人也奄奄一息，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胡孝民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