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振兰定地说：“不行。陶烈哉是第二军的人，要调查只能在第二军的范围内调查。”

杨振兰无奈地说：“可以。”

陶烈哉的团在句容县，从苏州发，先坐火车到镇江，再从镇江坐汽车到句容县。胡孝民去句容县，只带了钱如珩。

胡孝民又问：“陶团长，你事前知章震要投敌吗？”

陶烈哉看到胡孝民只带一名警卫，倒也有些佩服。他去自己的团，也不怕被收拾。

陶烈哉与章震的关系其实还是不错的，他对章震的所作所为也是睁一只闭一只。作为一名职业军人，他觉得跟新四军作战实在没意思。

倒卖军事资，与新四军生意，在第二军也不算什么。最令人想不通的是，第二军的官兵，会把枪械弹药卖给新四军。他们明知新四军拿到这些枪械弹药，上就会来攻打他们，但宁愿屡禁不止。

胡孝民问：“详细说说看。”

陶烈哉了：“不错。”

胡孝民一开就没安好心，这是要把陶烈哉拉下的节奏。

胡孝民说：“杨师长，我要把陶团长带回去合调查。”

陶烈哉并不知，胡孝民早调了特务营，另外也早与句容县的日军取得了联系。只要陶烈哉敢有异动，上会被围歼。

胡孝民问：“陶团长，你说说章震的事吧，他是怎么倒卖军事资的？”

陶烈哉是职业军人，军校毕业后直在从军，从一个排长起，一直到了团长。他三十多岁，刚毅木讷，睛很大，目光炯炯。

胡孝民转而说：“那我就去陶团长的团调查，这总可以了吧？”

卖军事资。”

事实上，章震投奔新四军之前跟他说过，还劝他把整团的队伍都带过去。可陶烈哉没同意，但也没制止章震的投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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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振兰只知个大概，他怎么能说得详细呢？没办法，他只好把章震的团长陶烈哉叫来。因为章震的事情，陶烈哉昨天就赶到了苏州。他的团距离苏州，可有一百多公里呢。

胡孝民来调查章震的案，本就不怀好意。开就要把陶烈哉带走，他自然不会同意。现在要去陶烈哉的团，他勉能接受。

胡孝民淡淡地说：“也就是说，他一直在资敌喽。”

陶烈哉的声音很大，说话像开炮似的：“他将队的资，以半卖半送的形式与新四军易，被我发现后，将他下放到连里。没想到，他竟然率投共。”

陶烈哉犹豫了一下，摇了摇说：“不知。”

胡孝民冷声说：“你既然知他与新四军易，为何没有采取一步的措施，而是下放连队，这是不是变向给了他投敌的机会呢？还是你本，就是与章震一伙的？”

杨振兰在旁边提醒：“陶团长，章震经师里认定，一直在倒卖资，事情败后，他才投奔新四军的。”

杨振兰急：“胡长，请不要故意扩大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