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韦远宵，“黄莲池池有有浅，但在客房之下浅之中溺死，未免有些奇怪；何况死者之中有人是渔家姑娘，若不是溺而死，那便有两可能：其一是她意外溺死之前受了伤，以至于无法挣扎；其二是她是被人所杀，假装溺死在里。

周苍缩了缩脖，“岂敢、岂敢。”这回罗文斌学聪明了，冷笑：“本官还真看不你不敢。”周苍又微笑：“过奖、过奖。”把罗文斌气得七窍生烟，韦三淼听得目瞪呆。

接连几人都是这般死法，我和常人一样都会想到是不是有人谋害？”他微笑：“只不过大家或者都会对‘连续五十几年’和‘命案发生的时间相隔二十几年’到疑惑，觉得不可能有人埋伏韦家五十几年，只为杀这几个不相的女人，所以便又想到意外。可是我却以为……”

周苍微微一笑，“他自己不明白自己在什么，我说他不是元凶，因为这杀人之事开始不是他的，他也许是偶然看见了，便模仿着玩罢了。”罗文斌全一震，“模仿？”韦省和韦三淼面面相觑，“模仿？什么意思？”

他缓缓的：“我却以为这事如果是有人谋害，凶手是谁再清楚不过——那就是在黄莲池中住了超过五十几年的人，那是谁？姜婆婆？不，五十三年前，她侍侯韦三淼祖父的时候只有十三岁，还是个小姑娘，之后嫁与姜伯，她要是夜里门，姜家老小岂能一无所知？那么还有谁呢？除了姜婆婆，在五十几年前便住在黄莲池内的人，能自由走动不什么大家都不会觉得奇怪的人，还有一个，叫韦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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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苍慢吞吞的从地上坐了起来，池从他衣襟上了一地，他却微笑得愉快得很，“大人难不想知韦远宵手里那个骷髅……究竟是谁么？”罗文斌滞了一滞，“这个……这个……”他瞪起睛，“你知？你竟敢戏本官！来人啊——”

“意思就是说……”周苍慢慢的：“第一个死的女人，并不是韦远宵杀死的，他只不过是看见了杀人的过程，以后一旦看见有那样的情形，他就模仿凶手的行为，自己当作游戏。”他一字一字，“这诱发他行凶的‘情形’，只怕便是嫁衣——韦家家传嫁衣价值连城，瑰丽之极，每个女想必都很喜，偶尔夜穿上嫁衣，偷偷自镜石之前对镜自赏，想必这事，韦家的几个媳妇、包括侍女们都过。而韦远宵却看见了穿着嫁衣的女人被杀，所以一旦有女穿上嫁衣，来到镜石之前，他便模仿元凶的方法，将她们追赶到储房里，让她们绊倒在门槛之间，然后摔莲池溺而死。”

周苍端正坐好，有些惋惜的看着被池和泥浆脏的衣服，对着目瞪呆看着他的众人非常和善地微笑，好似他一贯如此品端正，“其实从一开始姜婆婆给我说韦家三代夫人坠池而死的故事的时候，我就知凶手可能是韦远宵。”

韦三淼失声：“可是坤叔他天生痴呆，怎会这事……”